原来,爹地是被妈咪强吻拿下的!
——曼曼公主
隋裕华虽承诺了医生,会尽自己的一切办法去劝说小仙女去接受他们的治疗。
但他这几天却并没有付诸行动。
隋青枫的病前段时间缓和了不少。
公司里的事隋裕华也慢慢变得得心应手,这天他早下班,卸下一身的西装,穿着宽松的居家衣服,手腕处松松挽起袖子,弯着腰在厨房一阵忙活。
这是他待在厨房忙活的第五天了。
站在他右手边慈眉善目看着他的是一位老手艺人——谢师傅。谢师傅的祖上是苏州人,当年逃难迁徙来到A市,在A市西区的一条巷子里开了一家百年老字号的糖铺,专做苏州名产粽子糖。
他们家的粽子糖,老人孩子吃了都夸好吃。
隋裕华也是慕名去拜的师,想要跟着谢师傅一起学做粽子糖。
只是,他从来没下过厨房,手脚有些笨。
即便有老师傅带,他做出来的粽子糖风味都差了点。
“谢师傅,您尝尝看,这次味道还行吗?”
隋裕华将再次做好的一份粽子糖捧到了谢师傅的面前。
谢师傅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这次的味道算是对头了:“想不到你进步如此之大!”
听到这话,隋裕华眼睛放着光芒。
“谢谢师傅夸奖。”
说完,他又谦虚道,“只是勤能补拙罢了。”
谢师傅点点头,在思考对方“勤能补拙”这句话的含义。直到他被隋裕华的秘书送出隋宅,听到门口打扫的那些仆人在交头接耳聊着闲散话。
“你们最近有没有吃过大少爷发下来的糖啊?”
“有啊有啊,听说每个隋家的下人都有!”
“我的房间里已经放了好几袋了!我不爱吃糖,家里也没小孩,大少爷发的,我又不敢随便扔了。”
-
做完粽子糖,将糖果放进礼物罐子里。
隋裕华洗了个手,给小仙女发起了消息。
隋裕华:【晚上有空吗?想给你个东西。】
小仙女:【好啊。】
冯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却也爽快答应了。
坐在餐厅里。
当隋裕华拿出两罐粽子糖给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是震惊的。
她的记忆立马倒回到了和袁奶奶的第一次见面——奶奶当时就是送了一把粽子糖给她,当作两个人的见面礼。
冯蓉是个聪明的女人。
看到那两罐糖果的第一眼,她就已经猜到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已经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调查了个彻底。
这个男人温文儒雅,且又睿智深沉。
他为什么会调查自己?
想必是那个给自己看病的外国医生跟他说了什么——那个医生给她看病时,经常出现摇头的动作。
多半是猜到自己在若有若无地逃避治疗。
表面上,她愿意配合众人接受着医生对自己的治疗,但她的内心却又在抗拒着治疗。
那场火灾,带走了她最最亲爱的袁奶奶。
所有人对于袁奶奶的死都闭口不谈。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明明袁奶奶在冯家也任劳任怨地干了二十多年。
可她死后,她在冯家所有的东西都被爸爸吩咐手底下的人销毁了。一件也不剩。
就好似她是个扫把星,碰到她的东西就会触到眉头似的。
这件事之后,她和爸爸也有了隔阂。
她觉得爸爸是个冷血的人。
出院回到家。
冯蓉坐在冯家琴房里。
每次手指刚一触碰到琴键时,都会被她条件反射性地自我弹开。
她知道。
以后,她再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弹奏出一首好听的钢琴曲了。
她爸爸冷血,不代表她也是冷血的。
她的身上背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若不是为了替自己救妈妈,奶奶她……就不会死。
“我不知道你之前吃的是哪种口味的,就做了两个味道的。黄色的是原味,绿色的是薄荷味。”
这边冯蓉还陷在回忆里,隋裕华已经开始向她介绍起自己做的糖果了。
冯蓉被他的话拉回现实。
收拾完心情,随意打开一罐,拿出一颗粽子糖尝了起来。
她越尝越觉得这糖苦。
眼泪控制不住地滴了下来。
“是我做的糖太难吃了吗?”
隋裕华紧张得眉毛打结,他慌乱地询问道。
他不知道该如何哄一个女人开心。
“谢谢你,你做得糖很好吃。”
冯蓉说,“只是——我的心太苦了而已。”
听她这样说,隋裕华又说道:“那我就每天都给你做糖吃,让你的心稍微甜一点儿。”
冯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噗嗤”笑出了声:“那样——我可能会得病。”
隋裕华再次紧张起来:“什么病?”
冯蓉笑看着她,一扫刚才的不开心:“糖、尿、病!”
隋裕华听完,傻傻地摸了摸头。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
-
两个人在餐厅吃完了晚饭,出来的路上。
夜幕落了下来,点点星光点缀在天上。
隋裕华这次没叫秘书来接自己,是自己开车来的。
他将冯蓉送回了家。
帮对方解安全带的时候,之前冯蓉在餐厅喝的那瓶酒起了作用——让她酒意上头,双眼迷离又潮红。
她抓住了隋裕华伸过来的那只手,对着他说:“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她的声音,在逼仄的车内显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