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谢宸:父亲…
阿修罗:还想我再打你一个耳光?
谢宸捂住嘴,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
阿双不知不觉走到竹林,抬头看到前面宫殿亮着灯。
阿双捏了捏眉心,摇了两下头:怎么走到这里来呢?
“还不想见他”阿双往回走,又停下:还是去看看……若是……关门两月——不见。
阿双走进鸿蒙殿,一股奇特的异香扑面而来。
屋里一片狼藉,桌椅斜倒在地,笔墨纸案一团乱,杯具打碎在地。
阿双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打斗的痕迹。
目光落到脚边打碎的瓷片,蹲下身子,捡起放到鼻下轻嗅。
“暖中帐”
脸色陡然发怒,穿出屋子。
“没人”
“也不在惊鸿殿”
阿双关下窗户,刚走一步,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
阿双止住脚步,回头看着窗户。
黑暗的角落,窗外透进的光照着一片白色头发。
阿双向角落紧张地伸出手,柔声唤道:珏。
“呃”
手腕被死死摁住,一双异样瞳孔看得人心惊。
阿双痛哼了一声,背着地,上方的人压了下来。
“珏”阿双轻声唤人,阿双伸手触摸他的脸。
“尽你兴”
一轮情.事了,身上人瞳孔慢慢聚焦,渐渐转为黑色,发丝尾端渐而变色。
黑白相接,衬得身下人更为白皙,只是白皙的肤色上吻.痕斑斑,不见一块好肉,宣示着刚才的疯狂。
阿修罗挣出一丝理智,声音沙哑:怎么不躲?
阿双:舒服些了吗?
阿修罗顺势压在人身上,哭诉道:还疼,夫君。
阿双:不许撒娇。
阿修罗:我也不跟别人撒娇。
阿修罗:夫君,再来一遍。
“不来”
阿双果断拒绝。
阿双:这是暖中帐,你不想要命呢?
阿双:趁着现在清醒,去寒池我跟你解毒。
寒池之上萦绕着水雾,白色的头发渐变成黑色,脸上的魔纹淡去。
一旁的竹林后,一人见氤氲的池水中,两人上身赤.裸相对,雾气之间穿梭着金色的蝴蝶。
渐渐淡去的雾气里,林后之人看清了雾后的一张脸。
瞳孔大睁,一只金色的蝴蝶恰好落在那人眉睫。
林后之人惊恐之后,一脚踩空,倒下之前正对上看来蓝色眸子。
阿双抬手运功,内力在指尖流转,慢慢逼进人的心口。
“顺着我的内力,把毒逼出来”
阿修罗照做。
阿双叮嘱道:好好调息,半个时辰后才可出寒潭。
林中人急速掠跃,阿双飞身踏步,紧追不舍。
林中人急刹步,一袭白衣持刀落地。
“你…”林中人食指指着人:你不是王。
“耳塵,大逆不道的话,吾不喜欢听”
耳塵:消息我已经放回塔国,挞挞雪尔很快就会知道。
耳塵:哈哈——哈才出到一半,泣神贯穿了心脏。
耳塵:你死定了。
耳塵:冒充王,跟男人搞到一起,还是塔国的宿敌,那一项都足够挞挞雪尔判你死刑了。
耳塵:塔国早该换人了。哈——哈
阿双:塔国是早该换人了。比如…阿双凑近他的耳边。
“挞挞雪尔”
耳塵简直不敢相信,阿双猛地抽出刀。
往后仰倒,刚好被人接住。
阿双卸下所有力气,薄责道:怎么出来了?
“我好了”
“来接你回去”
阿双:哦。
阿双靠着人睡去,他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