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双跳上他的背,像幼年时,外面的雨停了,走廊上还有风,风卷起地面沾着的花瓣,一瓣刚好落到阿双手里。
阿双仰起头,看着廊外的杏花林。
阿双:山里这两天木耳长得正好。
阿修罗把人掂了掂,背着继续往前走。
阿修罗:那时天天往山里跑,挨骂也挨得好。
阿双:哈。头顶落下一声轻笑,像风一样轻快。
阿双俯下头亲了亲他耳尖,发丝重叠,杏花沾身。
回到屋里,阿双抬手替他拂去肩膀上的落花。
阿修罗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白色的衣,杏花沾着衣服,几朵贴在头发。一双蓝色眸子,温柔沉静,像一汪碧蓝的湖水,诱.人沉溺其中。
阿双专注地替他拂去最后一瓣花,抬眸对上人俯视的目光,扬起脸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
阿双:我去打水洗脸,洗了睡觉。
刚转身,便被人揽腰抱回去。
阿修罗双手箍紧人的腰,让他面对着自己。
阿修罗:夫君这是占了便宜就想跑?
阿双:不能再来了。你明日不是还有要紧事。
阿双见人并没有放人的打算,仰起头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阿双放开人:
好了,快去拿帕子。
阿修罗一脸无辜,又无可奈何,放开了紧箍的腰肢。
阿双取水回来,却见人站在衣橱旁寂然不动。
阿双把水放到木架,走到人身旁:怎么拿了黑色?
阿修罗心说:是黑色吗?
他看着衣橱里的衣服帕子,无从下手。
他的眼睛开始看不见颜色了。
阿双走过来,拿了张白色的脸帕,放入盆中打湿,催促道:快过来洗。
等两人洗漱完躺到床上,已近卯时。
“明日我能休沐一天吗?”
阿双窝在他怀里,轻声软语。
阿修罗:影奴的活你都做完呢?
阿双凑近他胸口,温热的唇覆上:可以吗?
阿修罗心里暗骂:为什么明日有事?
阿修罗声音严肃道:晚饭以前得要回来。
阿双乖顺地依偎着他,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