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丝飞舞,头上发饰眉心坠饰飞动。
鬼夜行:哈哈哈哈哈,能让我受伤,算你能耐不错。
鬼夜行:塔鞳王,你还打得动吗?
阿双站起,抬起手背擦去嘴角的血。
双剑换了个起势。
静,安静过后,是最后一招的决胜。
万千剑意形成,破碎。
剑意震荡整个山头。
鬼夜行看着手里有着缺口的剑,不敢相信:这剑法…
阿修罗:是归一。
“咳,咳,咳”
阿修罗站在池边,剧烈咳嗽。
阿修罗:本座教的,自然像本座。
阿双:鬼主,就此别过。
袖动,黑色的圆球落地,洞府轰然一炸。
鬼夜行重重一哼,面具下目光深沉如渊。
“下去”
两人共乘一骑,阿双坐在前头,肩头染着血。
阿修罗没骨头似地靠在人身上,语气无辜又可怜:我还受着伤。
阿双:哼,谁让你欠着前债。
阿双:你自找的。
阿双手肘一拐,阿修罗从马上摔落,面上无辜又受伤。余光见人落地站稳,绝尘远去。
阿双站在夜色下,遥望着苍穹。
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人,一个温暖的躯体贴上后背。
阿修罗:你今日吃醋了?
阿双:所以你真的有段过往?
阿修罗:呃——
阿修罗只觉得脑壳大。
阿修罗:你我从小在一处,睡一张床,吃一碗饭,我去哪儿有过往?
阿双:仔细想想,谭诺对你和看你的眼神,的确不像上下属。
阿修罗:唉,那是谭诺的私事,我也不便多说。只是他看我,看的是另外一个人。有时候,他自己都会混淆。但我对苍梧确实有亏欠。
阿双低下头思考:所以他隔段时日就要闭关,是因为他病发了。
阿双:这事算我误会你了。
阿修罗委屈了,眼睛里面都写着那你怎么哄我。
阿双转过身,双手圈紧人的腰。
阿双:我陪你回边池。陪你把这边的事告一段落。
阿修罗:塔国那边?
阿双:就不劳王后操心了。
阿修罗凑近他耳边:那夫君,春宵苦短,
我们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