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来的时候两人正相顾无言,一个抬头望天花板,一个低头看床单。
“怎么了你俩?”杨叔奇怪的问,“闹别扭啦?”
“没。”乔希摇头。
“来,吃饭。”杨叔把粉和粥往他俩面前一放。
“谢谢杨叔。”乔希把粉挪到自己面前。
杨叔摆摆手,转头看向路时叙,“你这小伙子真是吓死我了,叔一把年纪了可经不住你们这样折腾。”
“咳咳,不好意思啊叔。”
“没事,现在身体好点了吧?”
“嗯。”路时叙点头。
“话说你这个到底是什么病啊?竟然检查不出病因。”
路时叙顿了顿,答到:“我也不知道。”
杨叔点头,“先吃饭吧,吃完饭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俩。”
“什么?”乔希好奇的问。
杨叔摸了摸下巴,犹豫着开口:“有点扯,我琢磨琢磨怎么开口。”
“好啊。”乔希点头。
等乔希最后一口粉下肚以后,隔壁杨叔连汤都喝完了。
他扯了张纸擦嘴,看着两人都吃完了,开口道:“就是……”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在乔希和路时叙疑惑的目光下起身去把房门关上。
不知道因为是小县城的原因,还是他们运气好,这个病房里只有路时叙一个病人,加上乔希和杨叔,病房里一共就三个人。
杨叔回来坐下后清了清嗓子,“你们……是不是去过日月囚了?”
“什么?”乔希诧异。
杨叔挠挠头,“我知道这说起来会有点奇怪,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我家祖上是走镖的,在一次走标途中不幸遇难,幸得一位大人物所救,为了报答那位大人物,在他的指示下子子孙孙都留在这里,守护着一个叫日月囚的地方。”
乔希心头一跳,问道:“日月囚在哪?”
杨叔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起初我也不信,直到今天……我听到了你和那个白衣女人的谈话。”
“你没有晕?”乔希惊讶地问。
“没有,就是身体不能动弹,眼睛也睁不开,但意识是清醒的,也能听到你们在说什么。”
乔希转头看路时叙,“你呢?你当时能听见嘛?”
路时叙摇头。
“也对,毕竟你中毒了……”
“中毒?”杨叔瞪大眼睛。
乔希在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杨叔。
算了。
反正已穷途末路,多一个人知道也没事。
窗外的晚霞随着乔希的声音渐渐淡去,在乔希最后一句话落下时,月亮已爬上枝头。
杨叔听得连连咋舌,“你俩这经历就跟演电视一样。”
乔希苦笑,“我倒希望是演电视呢,还能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想去那个世界看一下,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你也要去。”路时叙没说出口的话被乔希打断,“反正你现在都中毒了,就当是和我大冒险。”
路时叙耸肩。
杨叔回过味来,“所以说你俩不是小情侣呀?”
乔希:“对。”
杨叔摸着下巴笑了。
“你……干嘛笑那么奇怪啊?”乔希问。
“没事。”杨叔摇头。
“先出院吧。”路时叙说。
乔希皱眉,“你没问题吧?”
路时叙摇头,“反正也检查不出病因,也没有必要留在医院了。”
乔希点头,“也是。”
等几人收拾好出院以后,杨叔导航了一个最近的酒店。
进门时杨叔叫住乔希,“晚上一起吃烧烤?”
乔希比了个OK的手势。
杨叔又转头看向路时叙,对方同样点头。
“21点过去吧,到时候我发消息叫你们。”
乔希应下进入房间,把背包一甩,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床上。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啊!
乔希把脸埋进被子。
不管了,先洗个澡。
等乔希洗完澡后,时间已经来到20点半了,就在这时手机刚好跳出了一条信息。
母后:【还有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