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助理啧啧有声，“你心眼儿未必太坏了。”

中场休息，两人之间那种僵硬的气氛似乎是缓和了许多。大约焘宇想明白了，本来也不是置气的事情——就当他是为了不影响剧集的播出，这不也是演员份内的事情吗。

因此当泰民将热咖啡递过来的时候，他自然地接过了。也不必什么语言，对方立刻明白过来，“现在我可以同你说话了吗？

一面喝着甜甜的咖啡，一面垂下头去故意不看他，“怎样？又没有人堵上你的嘴巴。”

“也许我应当早点儿告诉你这决定——但其实我自己也还是犹犹豫豫的，不料今天这电话来得这样没有预兆，脱口便说出来了。

“是我太敏感了。其实单就是为了不影响剧播，我们俩也应当小心谨慎一些。”

一切都归结到工作上面，仿佛就有了合理正当的理由。

“啊，如果你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怕他又说出什么使人害羞的话来，焘宇干脆出声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他用眼神示意他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泰民也觉得了，不由得也红了脸，觉得自己今天怎么这样不当心，什么话都往外说。

Ada走过来，同他们解释接下来的拍摄内容，“我已同经纪人沟通过，是可以拍的内容，但因为同之前说好的，略有些不同——谁让两位配合得这样默契，叫我不由得现场也冒出许多的灵感来。”

两人闷在鼓里，还当是客套话，“既然经纪人那边没有问题，我们当然是十分愿意配合的。”

Ada得逞，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因为临时叫小助理去准备道具了，也许多花一些时间。正好，这会儿休息好了再去补一补妆。”

“还要换衣服？”焘宇问。

“衣服嘛……”Ada看着他想了想，“倒是不用换，不过稍微整理一下。”她特意将这“整理”两个字重读，似乎是另有所指。两人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直到拍摄的地方忽然多出一张铺着厚绒毛毯的小沙发。而焘宇的衬衫被造型师刻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胸前一小块白腻的肌肤。

两人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儿知觉，绝不是那种青涩懵懂的青年，可是在情事上也并没有怎样胡来，这时候要提出异议，似乎很不专业。

丽英在他脖颈上用极浅的粉色，涂抹出像是因为过度吮吸而形成的吻痕，“会不会太超过了？”他攒着眉，尽可能用开玩笑的语气。

“我有预感，这期杂志会卖到脱销……”明晓得有夸大的成分，也只是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泰民那边，却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动，除了……小助理随后递过来的红绳、眼罩和明晃晃的一副道具手铐。

他立刻心乱如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