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一夜暴涨的人气一同发酵的，是孔灿和车瑞元各自的绯闻。

是的，就连躲到部队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车瑞元，也无法阻止这流量的反噬。孔灿从前在剧组旧事重提的许多年前的官司，本来车瑞元是已经免疫了——娱乐圈里，谁还没有个过往？揪着那一点子蒙尘的往事不放，根本就违背“娱乐至死”的理念。所以经纪人给他打电话，聊到剧播后反响出乎意料，他并不全像另外三个人似的，或者惊喜、或者忐忑，“……要是因为这个翻红的话，恐怕说起来还真觉得不好意思。”

他还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

“这时候说这些倒大可不必了”，经纪人揶揄他，“先前孔灿的绯闻出来，大众的焦点都在他身上。”

“怎么？”他嗅出那话音当中的深意，“你听说什么了？”

“说起来，现在10代20代的年轻人，根本不理会陈芝麻旧谷子的事情。”他屏气凝神听着，“……不过演戏的人，当然晓得是假的。看戏的，却非认定了是真的不可。”

“不见得我真要同那小屁孩谈恋爱不成？”他哂笑。

“真不真的，谁来管。就是面上看着，不要同之前似的，针尖对麦芒就是了。”

“我还有大半年的功夫才出得去，到时候什么热闹还不都完了。”

“那也还不见得嘛？”他忽然点到即止，不往下说了，“……你已婚的事情，对外头一直还瞒着？”

他实在不晓得这同热播剧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个耽美剧的男演员还非要是个同性恋者不成。“不过是为了保护家人的隐私，你也知道我妻子已经是怀孕了，而且她家里面素来比较守旧的。”

“嗯，话是这么说，就只怕那些狗仔，反正他们是不管的，腥的臭的，只要可以挖掘出点什么，谁晓得他们不会去爆料呢？”

“就算爆料出来，我想……不见得会怎样”，车瑞元还是依赖他那几十年的经验，觉得这算得什么风浪，经纪人不免是有点儿草木皆兵了。

“总之，还是小心点儿。虽然是部队纪律有种种限制，不过发一些和剧情播出有关的动态，想必还是可以的。”

“公司那边帮忙操作一下就好了不是吗，我的账号也都是你一直在管理的。”

“就怠惰成这样？”他打趣道。

“天天这样那样规矩多得不得了，这不马上又到熄灯的时候，”他是自在惯了，最不堪忍受这样形同软禁生活，“真叫人天天心里憋闷坏了。”

“我倒是觉得这时候你躲在里头不坏，天晓得明天还会出什么新闻”，站在公司的角度，虽说有新闻比没新闻好，到底艺人的风评还是会影响今后的发展，“况且半年时间不算很长，这剧播完也还要几个月，就让子弹飞一会吧。”

那边似乎是冷哼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显然，车瑞元觉得这对话也叫人够受的，都是些食之无味的东西。

至于孔灿，虽然在直播当中本人一再否认同姜艾莉的绯闻，当时也有许多支持者表示会相信他。

但是周三这天上午，几乎是毫无征兆的，《春风》杂志再度发动攻势：发布了好多张孔灿夜会亲吻姜艾莉的照片，两人手挽手进出公寓的举动，并不需要过多的分析，就足以引起舆论的哗然。

泰民在化妆室等候舞台剧化妆的档口，就听到大家在讨论和转发相关的照片。

“这女人是够老的了，说是从来只交往25岁以下的男人。”

“哇，那你看来是没有机会的了。”泰民侧耳听着，指责孔灿的人，倒还是其次，总是调侃和唏嘘的人多，“那场直播我倒是也看了，言之凿凿的，差点儿就信了。”

“这些小年轻嘛，演技是一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