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担心这次来的女警性格太温和,现在她放心了。
时越白还在现场发现了死者的日记,并且描述出了死者的痛苦,这更是意外之喜。
当然,周乘风相信没有时越白,其他人也会发现那本日记,也会发现董德业身上的不对劲。
可是,他们体会不到那种细微却密密麻麻的痛苦。
不是因为他们缺乏同理心,不是因为他们做的不够好,这是性别的问题。
那是女性才能感觉到的痛苦。
周乘风还在想着事情,却听到一阵肚子的叫声。
时越白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我饿了。那个周队,我下午的时候就想问了,警局有包吃吗?”
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可爱的问题,周乘风笑了起来:“有的,正常用餐时间段都可以去食堂吃,二窗口的菠萝排骨很入味,想吃的话要早点去,晚了就没了。”
“明天你让小魏给你弄张饭卡,去吃饭的时候刷那个就行。”
周乘风:“但现在食堂关门了。”
还没等时越白失望,周乘风继续说道:“我这里还有盒自热小火锅,前几天他们给我的,你吃吗?”
时越白果断点头,并且在看到柜子里还有其他东西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开口:“我能加个蛋加个肠再要杯奶茶吗?”
甜咸永动机,万岁!
刚从门口进来的王才当场傻眼。
好家伙,这新人怎么连吃带拿的,一点不知道客气。
周乘风看到了王才:“你也要来一点吗?”
王才:“不了周队,我减脂,晚上不吃夜宵。”
开水冲泡,很快整个屋子都弥漫了一股香味。
时越白咬了一口蛋惊喜的说道:“是我喜欢的溏心蛋!周队,我能再拿一个吗?”
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也不知道能活多久,那当然每个当下都要过好。
等她有钱了再买一大盒还给周队。
周乘风:“可以。”
王才:“......”
王才刚从审讯室回来,现在在和周乘风汇报案情。
王才:“鉴证科检测出来钱冰夏当天喝的咖啡残留中有氧乐果的成分,在他们家的咖啡罐里也有氧乐果成分,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和董德业有关。”
“咖啡是钱冰夏自己买的,她的父母及保姆也能证明钱冰夏有长期喝咖啡的习惯,在家中也只有她一人喝咖啡,没有其他人会去动咖啡机。在前一天钱冰夏也喝了那罐咖啡,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董德业在钱冰夏死亡的这段时间,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王才:“我们在咖啡罐和咖啡机上也只发现了钱冰夏的指纹。”
时越白将嘴巴里的小酥肉吞下去后说道:“没有董德业的指纹并不能说明说明什么,他下毒的时候戴上手套不就没有指纹了吗?”
王才看向时越白:“但我们同样没有证据证明董德业下过毒。”
王才:“现在他请的律师已经在警局里面了,还说要告我们。”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越白。
时越白:“你想说的是他要告我吧?”
王才:“确实如此,嫌疑人愤怒情绪非常强烈。
时越白冷笑了一声。
王才有些无奈:“想要抓到凶手是好的,但是我们有时候要注意一下自己不要说话太过分。”
时越白:“我不觉得我说的有任何过分的地方。”
“三天时间,他肯定会完了。”
或者她完了。
时越白:“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要告就让他告吧,法院的传票到不到我这里的。”
王才倒吸一口冷气。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这个新人怎么会如此自信?
她自信到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线索。
王才:“不是……你?”
时越白:“我怎么了?你们查了吗?董德业在外面有情人吗?”
她的话音刚落,门才外面被推开,秦屿白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周队,有发现。”
秦屿白:“我们查到董德业在外面有一个相好,是他的初恋情人,之前在他所在的公司上班,是行政部的助理,一年前辞职,现在下落不明。”
王才看向时越白:“还真让你猜中了。”
这时,秦屿白才看到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的人,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时越白十分坦然的说道:“凶手没抓到我睡不着。”
听到这个回答,王才嘶了一声,他看向周乘风和秦屿白,果不其然,在这两人的眼中看见了相同的赞赏之意。
这个新人简直恐怖如斯!
时越白:“说说他那个下落不明的初恋情人吧。”
时越白边把吃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边说到。
秦屿白:“她叫董燕……”
秦屿白刚开口,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魏世治喘着气说道:“出事了!董德业的母亲屠村了!”
什么!!!
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