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方贵嫔发疯伤到了陛下,你们该当何罪?”
王皇后一口打断方贵嫔的话,略带嫌弃的指使着下人们将方贵嫔控制住。
真是没用。
方贵嫔倒在床榻之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姜淑妃娘娘,臣妾错了,臣妾不该咒您的皇嗣......”
一旁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大多在议论方贵嫔今日御花园得罪了姜淑妃,被姜淑妃报复所以才成了如今模样。
而帝王就静静地看着方贵嫔发疯,临了听彻查红花汤事件的太监来报,说了今日方贵嫔与明月在御花园同姜淑妃之事,心下了然。
连宁绍行都误以为是姜淑妃所为,本想传唤姜淑妃来问清事实,却念在太医说姜淑妃需要静养。又碍于她的母族,便将此事糊弄了过去。
方贵嫔被帝王以诅咒皇嗣,心思歹毒为由,彻底囚禁在了殿中,不得外出。当然,宁绍行之所以会这样处罚方贵嫔,不三单是念在姜淑妃的子嗣,还有那日明月将纽扣交予他的推波助澜。
众人从方贵嫔宫中遣散之时,还不忘讨论着姜淑妃真是得宠,以及以后万万不能得罪姜淑妃的话语。
明月跟着众人退出,人多吵闹,她不想与众人为伍,便独自选了条僻静的小路。
正巧,迎面撞上了要回景仁宫的王皇后。
王皇后瞥了一眼明月,手中的佛珠快速拨动起来,淡淡应了声好后,便绕过明月离去了。
明月盯着王皇后离去的背影,目光由近及远。
这后宫之中,姜淑妃是明面的危险,而王皇后是潜在的危险。
等明月回了倚兰苑,春桃开始侍候着明月梳妆沐浴,只是才刚褪下外衣,就听门外传来了福子公公尖锐的嗓音。
明月一把将外衣重新裹上,宁绍行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陛下,臣妾现下正要沐浴,不太方便。劳烦陛下先移驾正殿。”
宁绍行只是摆手,遣散了众人,他逼近明月,忽然摊开双手:“这又何妨?刚好,朕也要沐浴。”
“静嫔侍候朕沐浴如何?”
这分明是要与她洗鸳鸯浴。
明月瞬间羞红了脸。
见明月迟迟不肯动手,宁绍行竟拉起明月手贴上自己的腰:“怎么?不会?”
“进宫时没有嬷嬷叫过?看来朕要重新找嬷嬷来教教静嫔规矩了。”
“不,不是的。”明月细细的反驳一声,缓缓解开宁绍行身上的腰带。
侍候着帝王入浴,谁知宁绍行嫌弃明月动作慢,一把将外衣扯掉,将明月打横抱起,走进了浴池。刚一下水,明月就觉得后背被人紧紧贴上,随后就有些不便。
耳后忽然传来湿润润地喷气:“你说,朕宠幸了你这么久,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说着,那双大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在小肚子上揉了几圈之后,又轻轻捏了一把。
紧接着,那双手又不老实的向上滑动,狠狠一抓,惊得明月险些呼出声音。
耳垂被人死死咬住:“喊出来。”
明月再也控制不住羞赧。
浴池被二人搅得天翻地覆。
又是一场激烈的,让明月险些晕过去。
好不容易结束,明月有气无力地趴在帝王怀中,眼里是氤氲雾气。
脑子里都是刚刚宁绍行的话,现在还不是怀孕的时候。
“陛下。”明月贴在男人胸前,听着加速的心跳声,漫不经心的伸手在他胸前画着圆圈:“姜淑妃娘娘有了身孕,这下以荣亲王为首的势力就更加壮大了。”
“陛下真的要......”
话点到为止,说得多了反而失了分寸。
宁绍行自然知道明月话里的意思,他目光阴沉了三分:“这件事,朕自有定夺。你且放心,往后不许再议论皇嗣,姜淑妃睚眦必报,万事小心些。”
明月垂了垂眼眸,听出帝王话中隐含的意思,心下了然,悄声凑到他耳畔:“陛下,若是需要臣妾,臣妾一定在所不辞。”
宁绍行捏了捏明月鼻子:“你啊。”
“朕舍不得你做那些事。”
“陛下。”明月有些不满的瘪瘪嘴:“您忘了,臣妾精通药理。”
现在,她与宁绍行是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宁绍行需要削弱左相势力,而她需要先除掉明面上的危险。
至于潜在的王皇后,且先放放。
对付王皇后,不能那么急于求成,需要找准时机,一招致命。
毕竟,姜淑妃没脑子好对付,而王皇后,倒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