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顾凛琭有些发愣，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陌乐鹔于是轻笑一声。

“其实是胜负欲作祟吧。”林晓风回头揶揄。

“...也对。”

陌乐鹔的声音宛如叹息般弥散在呼啸而过的凉风中，于是顾凛琭又望向季穆鹚。季穆鹚浅珀色的瞳眸直视向前，渡着一层顾凛琭所看不懂的情绪。季穆鹚似乎没怎么在听他们的聊天，以至于视线里虽然有其他人的身影，但更像是放空了在发呆。

他忽然回神，注意到了晚辈回视的目光。季穆鹚下意识地垂眸错开视线，顾凛琭迟疑了一下，没再尝试着开口。

“想问季仙修？”林晓风忽然朝他眨眨眼睛笑道。顾凛琭刚要说其实也没那么想，那边陌乐鹔已经擅自把话茬接过去了。

“他有仇要报。”淡淡的一句话，顾凛琭不禁又回头看向季穆鹚。后者只是将目光扫回来看向林晓风，随后轻轻地点了头。

“好吧，好吧。”林晓风看看季穆鹚，又看看陌乐鹔，终是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乐鹔点名要你加入了。这样说来，你确实当得上是一把称手的好刀。”

“...是这么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