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酌南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试探着问虞三五,“您知道弟子现在想干什么吗?”
回应他的是虞三五轻轻扯住他衣领的白皙手指。
牧酌南顺从地低下头,接受了这个来自虞三五的吻。
虞三五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把玩牧酌南的衣领,像是在欣赏什么宝物,她轻轻地把牧酌南的脑袋压下来,然后咬住牧酌南的耳垂。
在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中,牧酌南却能清晰地捕捉到虞三五吐出的每一个字。
她在说:“阿北这么乖地闭关了三天,为师该怎么奖励你呢?”
牧酌南听懂了虞三五的暗示,乖乖吻她,动作真诚又热烈。
虞三五懒洋洋地受了,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牧酌南的后颈,觉得有趣极了。她凝视着牧酌南的漂亮眼睛,只觉得心动,于是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好乖。”
牧酌南立刻讨好地蹭了蹭她,“师尊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他的狼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一甩一甩的,看起来格外殷勤。
闻言,虞三五闷笑一声,素白的手指轻轻捏住牧酌南的耳朵,“老实告诉为师……”
她特意拉长了语调,“在这个屋子里做了几次欺师灭祖的梦?”
牧酌南一僵,连狼耳朵都耷拉下去了。
虞三五反而弯着眉眼笑了,她平时不常笑,这一笑就显得眉目生辉,“欺师灭祖的小混账。”
牧酌南的脸皮比之前厚了些,这个时候还能哼哼唧唧撒娇,他将脑袋埋进虞三五的颈窝,声音有些闷,“欺师灭祖的小混账求您疼上一疼。”
又是三日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