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六年,这六年的时间里,坂田银时已经逐渐从一个幼年体变成青壮年。
但不过…他可能又要失去自己的“家人”了。
虽然没有师兄的举报,但不过那群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首领也就是松阳老师在哪里。
并且发现了这个小孩子也在,在那里试图抓走他们两个。
“不要抓他们,要抓就抓走我吧”看着他们在那里一副保护自己的模样,他的眼神有一份落寞的感觉。
“不行,其他的小孩子可以不抓,但不过那个卷发小孩子我不可能不抓”
然后看到松阳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们才放弃这个打算。
毕竟他算是自己这边的老大。
坂田银时准备再放出自己的领域,那些老头就用自己的龙脉之力把他绑住。
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动弹不得,甚至连自己的力量都放不出来了。
他只能大声的嘶吼,在那里喧哗自己的无力感。
“松阳!我一定会救你的!无论怎么样的代价,只要是我能够付得起的,我一定要让你们这群老头,进入地狱!”
眼神凶狠,犹如恶鬼。
在小孩子还在里面嬉笑打闹的时候,外面已然是一片血红。
而他们那群老头子,在那里放了一把大火。
所有的孩子逃了出来,而他们也走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坂田银时从内心深处散发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松阳!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我一定!”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银时声嘶力竭的在那里嘶吼着。
而因为离的比较远,所以其他三个人也是匆匆赶得到。
胧,望着那些老头子,内心里发出了深深的恐惧。
虽然没自己的老师那么强大,但是他们的残忍嗜杀,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而高杉和桂,看着自己同窗那个绝望的身影,以及旁边没有松阳老师的痕迹。
就明白了一切。
“银时!你不是很强大吗!为什么救不下松阳老师!”高杉声嘶力竭地冲着银时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晋助,你冷静一点,松阳老师的实力足够让他自保的”胧虽然叫自己的师弟在那里冷静一点,但不过他的内心也不是很冷静。
他的眼神已经非常的冷静,眼里充满了血丝,青筋都依然爆起,但不过他仍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他望向银时,对他说。
“银时,松阳老师保住了你”
就这一句话,他们就能够知道深意了。
“嗯,我知道,我很清楚的能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对自己的弱小感觉到分外的无助,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陷入着无尽的悔恨当中。
就跟当初五条是一样的。
他…又没保护好自己重要的人。
不,不是没保护好。
至少自己可以先去把松阳老师给抢回来。
而不是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师,被身首异处。
他们决定去参加攘夷军队,成为一名志士。
他们参加成功了,因为当着看守的面,没有用任何的武器,就这么消下了他的头发。
其实主要还是坂田银时,利用咒力在那里悄悄摸摸干这个事情。
最开始他们还是打杂的兵种,只负责洗菜切菜,煮大锅饭。
到后面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去跟上级要求要去前线打仗。
上级派了一个人来,那算是现在打天人军队里面实力比较强的一个。
那个人长得比较立体的五官,留着一缕胡子,拿着比试用的木棍在那里说。
“我叫黑子哲助,你们谁要跟我比试呀”
高杉率先上前,跟面前的这个拥有一缕胡子的男人在那里拿起了身边的木棒。
“眼神不错,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坚持下去了”
“别小看人呀,大叔”
过了一分钟,大叔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仔细一看,他的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汗,而高杉还是没有任何呼吸的急促,甚至额头上的汗也只是薄薄的一层。
这恐怖的战斗力引起了现在领头人的关注。
他们最终还是成功进入到前方的军队进行作战。
并且在一年都不到的时间,迅速打响了自己的名号。
特别是坂田银时。
他那纯白的衣服沾染上一丝血气,在战场上那出神入化的鬼神之法,宛若夜叉。
“白夜叉”
他的名号由此得来。
至于胧,他因为知道自己的师傅被抓去哪里了,所以偷摸在那里继续潜入进去,重新换了一张人脸,当天道中的底下弟子。
而五条这边,入学半年了,他正在有条不紊的在做着他的计划。
目前已经把咒术界最顶上的那几个腐朽的老头给悄摸的做掉了几个。
然后又在那里不顾他们的反对,把咒术界的选拔标准改成考试制度。
虽然还不是很完善,但比举荐制度已经好很多了。
目前他不仅仅在学校在那里念书,而且还把制度给改变了。
也就是烧了他们总部三趟才改变的制度而已。
考试制度是这样的,分为笔试和面试。
笔试的话是最基础的,咒术界的规则以及咒术该如何运用?
以及如果用自己的招式,该如何对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咒灵进行攻击。
面试的话也就是实战。
实战的话一般都会派一个考官过来来在那里进行一定的战斗,点到为止如果成功的即可入学。
目前考试非常简单,所以很多人员的配置也设置了偏简单。
他有一天突然在路上想着,如果去击杀一个咒灵就好了。
有咒灵多的地方是在那里辅助击杀,然后如果能够击杀成功,就算能入学。
如果不多的地方照着上面的招式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