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睛直唰唰望过去,他们的后盾,他们的背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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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无可恋的走进车间,八点钟,车间的人都排成一列又一列,随着车间组长蓝美的点名结束,她又开始了一如往常的打鸡血,一连串的话语池舟自动屏蔽,直至他耳旁传来的呐喊声,
“好,很好,非常好!”
熟悉的呐喊声,池舟咬唇憋着笑,低头,双肩轻轻抖动。
此时,又重新来了一遍,“好、很好,非常好!”天杀的,池舟也不自觉跟着大声说了一遍。
这该死的条件反射,不愧是有过两个月的进厂经验。
杨翠花看懵了,第一次看到这种类似传销的场面,很是好奇这木玄琅是跟着谁学的,这一套一套的让人瞠目结舌的管理员工的方式。
【裴哥,我现在有一个危险的想法,我想杀了妖王!】杨翠花说这话时,淡定又严肃,一点都不想是要开玩笑的感觉。
池舟:【别冲动,翠花,我能感受到你在说这话时的情绪了。】
杨翠花,多么正经的一个人呀,不是那么容易就闹情绪的人,能让破防的事情不多,池舟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霍承澜:【我支持,但我们灵力是什么情况?丫的,这木玄琅是怎么做到的,感觉我们冲动了,当初应该是先进来两个人,至少留两个在外面当外援呀?】
池舟:【同意,确实冲动了。现在找谁过来援助呀?】
霍承澜:【刚才车间来了几个新妖,没干五分钟跑路了,我们签合同签快了,虽然是临时工,但三天内离开没有灵力,干不够时限,灵力减半呀!】
杨翠花的情绪已经处理好,又恢复到生无可恋,微死的淡淡的死感疲惫状态,【已经知道了为何你们带行李少了。】
因为,好跑路。
池舟:【对了,翠花,你的东西有没有收好放进密码箱锁起来,特别是贵重的东西!】
闻言,杨翠花心里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什么意思?】
池舟:【没什么意思,就是下班之后,可能会有惊喜吧】
什么惊喜,被偷还是被抢?杨翠花心里头怀着个大石头,中午晚上吃饭时,追着去问,明明有很多个选项,可池舟就是一直不公布。
等到下了班,杨翠花看到自己的东西少了许多,生活用品莫名其妙少了一些,衣挂被偷了,纸巾少了些,沐浴露洗发水都有被用过的痕迹。
好在贵重东西都放在身上的锦囊之中,要不然也要跟他们say Goodbye了。
好吧,这就是池舟口中的惊喜。
另一边,依旧过着同样的生活,池舟洗完澡倒头就睡,他睡在上铺,裴哥睡在他下铺,可旁边的兄弟就苦了他,虽说每天是洗澡了,但他觉得这兄弟肯定洗不干净,还有那衣裳裤子是不换的,袜子更是如此,以至于这气味浓重到他想吐。
被气味熏醒,池舟像是生活在一个被瘴气笼罩的地方,坐起身,就见他脚朝向自己头的方向,转看向另一旁,是另一双臭脚。
这两人,还真适合一起过日子呀,只是可惜了他这个夹心饼干,一个鸭妖,另一个鸡妖。
他坐在中间进退两难,“扣”一声,池舟抬眼就见床边冒出了裴邕离的脸庞,他收回轻敲床板的手,“你睡下面。”
池舟摇头,倾身凑过去,“裴哥,你别管我了。”
“是不是要我把你拽下来,你在磨蹭,我就用行动说话了。”他用着气音说道,但话语里的高冷还是瘆人。
池舟听话的爬下床。
见他正要爬上去时,池舟拦住了,“裴哥,上面实在是太臭了,我们俩挤一张吧!”
“好。”
池舟见他秒答应,也是愣了一秒。
自己只是客气,以为他也会拒绝。
转念一想,都是男的,兄弟清!
池舟睡里面,裴哥睡外面,这床不大,是两米乘一米五的,两个肩宽窄腰的大男人,池舟尽量贴着墙,就怕碰到裴哥。
裴哥现在还是单身,虽心里面有人,但自己并不算是知三当三吧!
应当算是公平竞争。
池舟想着,又摇头,心中警觉着自己,兄弟情,只是兄弟情,差点就想歪了。
“池舟,你一直贴墙,我还以为你在打飞机。”
裴哥是凑近了池舟说的这话,几乎贴在了他耳侧。
虽关着灯,但池舟直觉这只被他湿热呼吸包围的左耳,红到脖颈了。
池舟想说话,只觉舌头打结了,“打,打,打飞机!”裴哥这话也太直白太糙了吧。
“好了,睡觉了,晚安!”裴哥不逗他了,替他捻好被子。
一块薄毯盖在肚子上,池舟彻夜难眠了。
裴邕离背对着他,抱臂而睡,双脚也跟着蜷缩在一块。
屋内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在奏一曲安眠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