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南山尽丹青,
叹观人间落仙毫,
少年裘马天涯路,
归途敝衣逊海角,
绮树连峰横天阙,
一卮薄酒唤风僚,
遁栖寒庐无人问,
何妨云山自逍遥。”
“好!”路凯晨拍着栏杆,“你记性咋这好,这么长都能背下来。”
“死记硬背肯定记不住,你得把它想象成画,还得把自己想象成诗作者,体会他写诗时的心情才能记得牢。”小辫儿答。
“再给你个表现机会,快给我们讲讲,作者当时咋想的?”季小堃也凑热闹。
小辫一看季小堃发话了,赶紧拉过身边的于小玲:“来,小玲,咱俩都看过县志,你给小墩儿讲讲这诗的来历。”
于小玲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路凯晨把季小堃扒拉到身后,顺便拉过铁顺,说:“甭管这小子,你就当给我和铁顺讲!”
于是她讲道:“好像是明朝天启年间,李自之因得罪宦官集团,被贬官到辽东防范后金入侵,这首诗就是他初到海毓县所作。
明清时咱们这儿不叫海云,叫海毓,民国时期新文化运动中,由乡绅楚云海带头,经批准后正式改名为海云县。
这首诗集观景感怀,抒情言志于一体,寥寥数句,将自己的前半生和当下情形、心境表达得酣畅淋漓,字里行间尽显苍凉洒脱,旷达疏朗,遗憾的是李自之在后来一次抵抗后金的战斗中身负重伤,不久去世。
他的后人为他修建了祠堂,但在清朝时被毁,现在又重建了,在南山侧峰上,一会儿咱们可以去看看。”
“你们咋都这有文化,知道得真多!”路凯晨叹道。
“李大人千古,一会儿得去看看!”铁顺说。
“为纪念李大人,我也即兴作诗一首!”身后的韩体委大大咧咧地说,“不过我是在原诗前四句上改的。”
“那快快道来!”小辫儿说。
“冬有雪山夏有海,春来花开秋多彩,南山百里都是画,此画只应天上来!”韩体委吟道。
“可以啊,屁股上挂水壶,有一定水平!”大候儿先夸后挖苦,“不过别看我不懂诗,可还是觉得多少像顺口溜,老铁,你说是不,赶紧给他改改!”
“对啊,给他改改!”路凯晨撺掇道。
“其实老韩这思路不错,只要把个别词修饰一下就好,”铁顺答道,“冬有玉山夏有海,春来花语秋盈彩,南山如画展百里,浑然一卷九天开。”
“真棒!这词一改,调调儿立马上去了!”大候儿拍着韩体委,说,“以后咱们得跟铁顺多学学,太有文化儿了!”
“来来来,咱们都跟铁顺拜个师!”韩体委也吵吵。
“哎呀,你们别埋汰我了,哪天有时间我给你们讲讲思路,不敢说出口成章,但保你们写得八九不离十。”铁顺被夸得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