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出了皇宫,盛穆策马在小路上,马儿吃足了气力的奔跑,飞速过耳的夏风带着温度,在夜色下显的尤为的温柔,空气中泛着夜晚的青草味道,泥泞却潮湿,时而溅起来的泥水,却成了此刻最好的印记。数月未见沈言和善昭,盛穆即激动也兴奋,接到祈君觞口令的那一刻,虽有疑惑却也是按耐不住的惊喜和激动,也在第一时间,带着渡长风离宫,飞快的向边关江城而去。
夜里,只有马儿奔跑的声音,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抵达江城需要一个日夜的不停赶路,而自己也要最快的速度将密旨带到江城,夜晚出发,夜晚抵达,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任务,才能南下暗中观察浊河堤坝是否如期如愿完工,而这一切,早已以身入局。
夜色正浓,河边微风习习,人影霏霏,盛穆策马而奔,却在人影前停下,在去江城的必经之路,早已有人等待。
盛穆下了马,对面数人跪拜,她早已是另一幅模样,低声吩咐,蛙声偶尔会打破她的声音,循声而去,回头又是吩咐,无人能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交代完后,又是起身上马,这江城的路程还很长,身后的人影也早已消失在夜里。
又是一夜,盛穆早已疲惫,渐渐的来到江城边关,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远远的便看到营地,还未走近便被守卫的士兵发现,盛穆抬起眼眉,两人看到盛穆的瞬间连忙下跪请安,盛穆示意轻声,说话有些沙哑:“带我去见沈将军和善将军。”说完便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营地内,营地还是那个营地,四处都是篝火,在夏日显得有些闷热和急躁,盛穆推开营地帐篷的门帘,抬头便看到沈言和善昭在商量这什么,看到突然到访的盛穆,两人都很惊讶。
沈言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问道:“可是千祁有事?”
盛穆缓了缓口气,连夜赶路,喉间甚是干涩,想要说话,确实一时语塞,竟只能摇摇头,一旁的善昭将碗中茶递过来,盛穆连忙接过一饮而尽,习惯的用袖口擦拭嘴角的茶水。“君上无恙。”说完沈言和善昭才松懈下来。
盛穆说完便将怀中的密诏递给二人,朱红色印泥封印,上面赫然有一个君字。沈言接过。“君上想要说的都在上面。”说完盛穆便准备起身离开。
“这么快就要走?”善昭问道。
盛穆点点头,余光漂过沈言,当初一别,虽有数月,但是仍然未有勇气直视他。“歇下用点餐食的时间还是有的。”沈言看着密旨说道,不一会儿他便将手中的密旨递给身边的善昭,转过身将自己的餐食让给了盛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