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湖村休整一番后慕雨就和宋之一起上路了,现在明明的清晨却阴云压城,带给人很强的压迫感,慕雨二人与宋之行走在管道上,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慕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正好就被身旁的宋之听见了。
“慕姑娘,你是累了吗?”宋之这一路上注意力全放到了慕雨的身世,哪怕是慕雨叹口气还是慕雨看了些什么他全部都注意到了。
但其实慕雨却在想,刚刚就不应该赌气说出那番话,什么分道扬镳,到最后不舒服的还是自己,但是她也没有想到,林渊尘就一点也不挽留,带着秋无瑾就一起走了,就连一句喝斥都没有,在林渊尘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慕雨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也不是因为几句喝斥就忘记了林渊尘对她的好。
只是她不明白,之前不管大事还是小事都舍不得吼她一句的师父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想听听她师父怎么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其实林渊尘一点也不在意她到底和谁一起,毕竟刚刚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李清姿站在旁边见慕雨还在思考些什么,并没有说话,就用肩碰了碰慕雨,慕雨这才回过神来,她慌乱道:“不是,”她抬头的瞬间看见了宋之的那双眼眸,又道,“是有点饿了,没事赶紧走吧,看这个天气怕是要下大雨,我们快些找到一个客栈好歇脚。”
“饿了是吗?我记得不错的话,前面是有客栈的,我们快些走吧,天黑之前一定能到。”宋之道,突然他又说道,“对了,你是不是第一次去昭城?”
这个问题让慕雨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回答了宋之:“是的,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是在霁城流浪,我也没去过其他的地方。”
提到霁城,宋之的脸上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但是很快他就又说道:“那你还记得之前在霁城救过的一个男孩吗?”
男孩?慕雨一下子倒是想不起来了,不过在她流浪的那段日子可谓是什么坏事都做过,为了活下去偷东西和碰瓷都只是常事,那个时候的她可做不到去帮助别人,要不是遇上了林渊尘,她指不定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呢。
见慕雨一副苦恼的模样,宋之接着道:“就是,在一个下雪天,一个男孩身上受了很重的伤,你正好看见了,把他带到了一个没人的破庙,你给他送了好几日的吃食,还给他找了草药,你记不起来了吗?”
还有这么一回事吗?慕雨当真是记不住了,不过看着宋之说的那么的笃定,也许真的是有这么回事的吧,但不知道为何,自从林渊尘收了慕雨为徒后,对于流浪之前具体发生的事情她都记不太清楚,只记得自己很苦,特别特别的苦。
“我记不太清楚了,不过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被一个小女孩救了,现在想报恩,觉得我是那个小女孩吧。”慕雨也想不到这么俗套的话本子才有的故事,真的会出现。
但是面前的宋之突然就严肃起来了,“不是觉得,而是肯定,我肯定你就是,也许你记不得我了,但是我确定你一定是当初在霁城救我的那个女孩。”
看着宋之如此肯定的模样,慕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只是稍微一注意就看见了轻歌那张冷脸第一次流露出落寞的表情,为什么宋之提到这个事轻歌会一脸落寞,这个时候宋之还在喋喋不休:“当初渡苦庙和雪剑谷发生了一段斗争,我从小武学天赋就差,我不会武功,很快就被渡苦庙的人绑走了,他们想要以我要挟我的父亲,但是父亲为了大局着想,放弃了我,他们气急败坏,就带着我一路去到各种地方。”
“在路上只要他们有一点不如意不顺遂就会开始打我,后来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我这一个小孩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和轻歌遇见的,我和轻歌的相遇是在佑城,轻歌那个时候好像是受了重伤被渡苦庙的人捡了回来,刚开始看见轻歌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我虽然不通武学,但好在医术还算不错,我把轻歌救了回来,那些人见到轻歌长得还算不错就想要把她卖掉,但是我告诉他们,我们会去卖艺,会赚很多很多的钱回来,他们也许也不舍得丢掉两个沙包,于是我们一起同行去到了霁城,”
“那个时候轻歌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样子的伤害,她并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在那个度日如年的日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互依靠,但是来到霁城后,我们抓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跑掉,我的外公来到霁城有事情,声势浩大,我告诉轻歌,我会在晚上的时候拖住渡苦庙的人,让她去找我的外公,哪怕最后找不到,轻歌至少也能得救,但是她不愿意就这么抛下我,但是我告诉她只要找到我的外公,那么一切都有救,我把衣服的一角撕下来咬破手指写了血书,我让轻歌交给我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