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闻言赶紧解释:“他胡说!明明是师父在门前等着我,什么抓不抓的,等他去赌钱的时候,我就去抓他!”
少妇无奈的微笑着:“果真长大了,还想着你三年前和秋无瑾仅仅只能打平手,刚入门的时候更是被他按着地下打,如今天义门,除了林渊尘竟然没人是你的对手了。”
慕雨得意起身,坐到了少妇的身边,她见少妇此时也在摆弄托盘上的东西,不由问道:“八姑,还得取血吗?”
八姑看着她笑了笑,手中已经握着匕首,语气如同哄小孩子一样:“养脉针的血是毒血,在你身上留太久对你身子不好,我知你怕疼,今早我便让你师父给你备了些东西,你乖乖的,我便告诉你是什么。”
一听见八姑给自己准备了东西,慕雨也不那么为难的乖乖把手递了过去。
八姑顺着她的手摸了上去,在手臂之上她似乎摸到了什么,随即紧紧抓着这东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那么沾着药的匕首割破了慕雨的手臂。
但手臂却并未大出血,反而八姑把白色瓶子放在她割破的手臂处下面,黑色的血一点一点的流进了瓶中。
这玩意,就是天义门最生不如死的酷刑——脉针。
从指尖处用内力打入一根银针,这股内力会推动银针导致人经脉顿塞无法习武。
也就是当初慕雨刚入天义门,那几个胆大包天的长老为了拿慕雨挟林渊尘,在她身上种下了脉针。
可是谁想,一个小乞丐竟然是天生武脉,这根银针非但没有要她一辈子无法习武,反而成了她身上最后的底牌,以它杀人,无人可以反应过来。
但这个脉针之法的修炼极其痛苦,换血是常事,从那时候起八姑就经常来换血,如今她已经十六,是最后一年了,待今年过了,脉针便可以没有似乎副作用。
过了半个时辰,慕雨满头大汗,可见换血实在痛苦,那白色瓶子此时已经装满了血。
八姑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手上收拾着那些换血的玩意:“好了,换血还有最后一次,大概三个月后,最后一次过了后,小竹子再也不受此等苦楚了。”
尽管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她依旧笑着道:“八姑还没告诉我呢,你让师父备了什么。”
八姑收拾完东西,急忙走过去把她扶到了床上。
“你不是一直想去霁城之外看看吗?你也知道正派一直计划着上山清剿我们,天义门的清净日子没多少了,但是我的一位故友这时找我去参加她的婚宴,我自然是抽不出空的,我便找了林渊尘,他已经答应为了会去,也会带着你去。”八姑道。
闻言慕雨相当的惊讶,她看着八姑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吗?不是霁城?是哪里?”
八姑看着她那模样笑出来声,道:“云京。”
云京?慕雨差点激动的跳了下来,但是她如今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她激动的抓着八姑问道:“八姑!你可说的真话?”
八姑道:“我何时骗了你?”
慕雨笑的更甚:“何日启程?”
八姑:“许是今日午时,你且好好养着,待身体好一点林渊尘会来找你的。”
言毕,八姑就走了,慕雨激动的很,待觉得身体没有那么软的时候,便火急火燎的找上了林渊尘。
“师父!八姑说我们可以一起去云京!是真是假!”慕雨毫无顾忌的推开了林渊尘书房的门,而林渊尘此时正在写着什么。
见慕雨来了,林渊尘立马放下了笔,问道:“不是才换了血吗?如此莽撞?”
慕雨撒娇道:“我已经歇息好了师父,但是去云京之事,是真是假?”
林渊尘牵着慕雨的手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慕雨也不讲究,直接就坐了下来。
“是真,不过参加婚宴是真,还有一件事,在去往云京的路上也得一并解决。”
慕雨疑惑道:“何事?”
林渊尘摇头道:“届时你自然会知道,去收拾行囊吧,一个时辰后,春还生便和我们一同出发。”
春还生?怎么会是他。
天义门四大护法,虽然现在只有两个,一个秋无瑾,一个春还生,慕雨最讨厌的就是春还生。
他武功虽然不差,但是为人孤傲整个天义门除了林渊尘谁也不服,最重要的是,如今的慕雨打不过他,只能与他打个平手。
但这是林渊尘决定的事情,她也不想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