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近,抬手拍了拍身前的壮小伙,“哎,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啊。”
后来陈礿和段舛在林氏药铺住了一个月,林坚和采药回来的妹妹林芳轮流领着两人熟悉了幸城。闲暇时间两人帮着林爷爷收拾药材,同时也学习一些基础药理。
陈礿还用自制的纸做成的本子和炭笔誊抄了一些药材书,这样两人在裂林里也就可以在打猎采集的同时收集一些药材。
段舛真被陈礿冬天的病吓到了,学得可认真了。
山下幸城里的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两人也很适应,时光“嗖”一下,过得飞快!
一月之后,该回山种土豆了,两人向林爷爷一家告别。林爷爷一家很不舍,却也尊重两人的决定。
他们说好一年下山两次,一次春天,一次秋收之后,彼此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遇,同时也会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陈礿拉着段舛去了一趟市集,将需要的一些日用品和山上没有的调料等购置起来。然后取回自己的小舟,缓缓划去,桨入水波漾起层层涟漪。
今天是个好天气,正午时分的暖阳照在这对璧人身上,水光一色,渐渐远去,隐入山林,不见踪影。
“阿舛,集市上买的种子种类真丰富,我们今年可以做更多美味佳肴了耶!”
“可是我不会做……”
“没关系啊,我教你,你那么聪明,可是咱裂林厨王好吧,一定手到擒来!”
“噗嗤,咳咳,好的!”
————全文完————
后记小剧场: “小鸡”还是“小鹰”?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满山遍野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陈礿起床后看着初升的朝阳决定放松一天,出谷“打野”。
两人自幸城回来后忙碌了好一阵。
主要忙碌的事业有两项:种植和养殖业。巨树山谷主要种土豆和红薯,遗址山谷一分为二,该种植的地方都打理了出来,两人种的东西可多了,收获后吃不完可以晒成干菜,下次去幸城给林爷爷一家带去,多出来的还可以卖。
养殖业在遗址山谷里也火热朝天的热闹起来。春天正是繁殖的季节,去年养的没吃完的野鸡野兔在草长莺飞之际重新长膘,同时也下了许多崽崽。
陈礿立志成为一名养殖业大亨,嘿嘿,那么大的地盘呢。
而且也好养,不用喂食。这块区域吃秃了就换一块,周而复始,可方便。
她说:“走地鸡,正宗野味呢!”
说回来,种植业和养殖业都走上了正轨,今天陈礿便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去山里野一野!
当然,她不是一个人,她拉上了段舛一起。
两人在山里野了一天,带上的食物派上用场,用于春游。随机走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停下,自在随性,快乐无穷。
迎着春风,两人有说有笑地归家,归家路上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陈礿在林子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窝,里面有几颗蛋。
“诶!有收获,今天加餐!”她手才触碰到蛋壳,蛋壳就裂了个缝。
???搞什么?碰瓷哦?她没使劲!
只见一只小幼崽经过努力顶着壳出生了,出生的小崽子很弱的唧唧叫着。它好像把陈礿当成了妈妈,蹭了蹭陈礿的手指头,像是在撒娇。
陈礿的心一下就软了,她小心翼翼得碰了碰小鹰,对段舛说:“它好可爱啊。”
段舛笑笑,“喜欢就带回去养着。”
“还是不了,等会儿鸡妈妈回来就找不到它了。”
陈礿和幼崽玩了一会儿,给它喂了点小虫子,就和“小鸡”告别了。
第二天出谷,陈礿想起了昨天的“小鸡”,想着去看看它,来到原地发现小崽子虚弱地窝在窝里。
“你怎么啦?”
“唧唧……唧唧”幼崽有气无力的叫了两声,像是认出了陈礿,努力地蹭了蹭陈礿的手指。
段舛看了看,说:“它可能是饿了,鸡妈妈昨天应该没回。”
“啊!也太惨了。”
就这样,“小鸡”被带回家,在山谷里生活了下来。
一开始它和其他野鸡住在一起,却莫名其妙被排斥。也可能因为“小鸡”很黏陈礿,所以陈礿把它带回了她和段舛的房子,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小啾。
就这样“小啾”成了新的家庭成员。随着时间的流逝,陈礿发现它越长大越不像其他野鸡,还曾经和段舛感慨:“小啾的血统可能不一样哦,可能是野鸡王族血统,哈哈哈。”
段舛宠溺地摸摸陈礿毛绒绒的头顶,小啾看见他们笑闹,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靠过来。段舛顺手也拍拍它的脑袋,一不小心拍得它踉跄了下。
此时的陈礿万万没想到,小啾竟然是一只鹰。
等它大一点,它便和他们一起出去打猎。生物是有本能的,它第一次鹰击长空,翱翔天际的样子,惊呆了陈礿两人。
一开始小啾还需要陈礿他们投喂,后来长大了还会自己出去觅食,带饭回家!
它真的很有灵性,和陈礿他们一起生活久了,似乎能懂他们的意思。更别说,等后面小小段出生后,它还会带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