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闪蝶几人走后,偌大的房间一下只剩三人。
啉瑟德扯出一个笑来,对着里希语气亲切道:“大外甥,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大外甥?白知有些疑惑:“他们俩难不成还有亲缘关系?”
谈到这种话题,009瞬间来劲了,“这就要说到上一辈的事了,里希的母亲代号天琴座,是上届首领派到塞斯公司的卧底,她和啉瑟德都是老首领亲自培养的,也能攀上点亲。”
“然后呢?”白知八卦道。
“然后他老爹就对天琴一见钟情,情难自已,两人互生情愫,坠入爱河,婚后很快就有了爱情的结晶。”
“别拽你那些成语了,继续说。”白知催促道。
009继续道:“生下里希后,天琴决定背叛组织,老首领震怒之下决定杀鸡儆猴,于是在里希十岁生日宴时派人重伤了他老爹,随后将天琴强行带走,目前是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那就是有可能还活着咯?”白知猜测道,“所以里希与啉瑟德合作是为了他亲妈。”
里希脸上挂起虚伪的笑,毫不留情的拆台,“是好久不见,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你。”
啉瑟德脸皮抽动两下,也不装亲近了,“等这次选举结束,我就帮你找天琴的下落。”
“那就先谢谢舅舅了。”里希笑了笑,揉揉脖子,神色倦怠道:“走了一路,浑身酸痛,我想先休息。”
啉瑟德‘嗯’了一声,让手下人带他到房间。
等人走后,啉瑟德沉着脸坐回椅子。
死寂般的气氛持续了十几分钟,趁着啉瑟德低头点烟的间隙,白知悄悄活动两下,心里直念叨,搁这123木头人呢?
“夜鸮…”啉瑟德嘶哑的嗓音骤然响起,白知不禁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既视感,差点没忍住一激灵。
“老板。”白知走到啉瑟德面前,应道。
“文渊失踪,联邦目前戒备森严,等过了这阵子的风头后你换个身份再回去。”
白知瞬间明白啉瑟德又开始疑神疑鬼了,说的好听,其实还是不放心自己,不过正合我意。
想法在脑中过了一瞬,白知带着三分受宠若惊回道:“是,老板。”
啉瑟德产业受损一方面是蔷威的报复,另一方面是联邦监察局的行动,这就是白知的手笔了,之前举报皇冠赌场时顺便揭了点啉瑟德的老底。
现在啉瑟德和蔷威两方的关系越发恶劣,白知乐得看他们狗咬狗,满地毛。
啉瑟德阴森森的视线盯了白知好几秒,疑心病发作,他这会儿看谁都像叛徒,尽管夜鸮为自己做了不少事,这次更是立了大功,依旧在他的怀疑名单上。
白知和啉瑟德仅对视一了秒就低下了头,以示诚服,老登还搞上心理战术了。
这次行动白知脸上做了伪装,只一双眼与原本的脸像了几分,气质依旧冷峻,下唇上的结疤打破了这份肃杀。
“当初我会选中你,就是看重你的心狠,还有对人命的蔑视,好在每次任务都能完美完成,偶尔耍些性子我也不是不能容忍。”
啉瑟德略作停顿,又看了一眼白知,“寻欢作乐也要看时候,不能因为沉溺美色误了大事。”
关你毛事!
白知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是在说组织的事吗?怎么还扯到个人私事上了,做领导的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这阵子你就跟在我身边,另外盯着点蓝鸦,他是颗好用的棋子,就是不好控制。”
岂止是不好控制,简直是随心所欲好吗,白知对此倒是深深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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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无光,靠墙的单人床上,一道身影正睡姿端正,呼吸声微弱。
突然,紧闭的房门处传来轻微响动,紧接着走入一道漆黑人影,静立了几秒才缓缓走到床前。
而原本正沉睡着的人瞬间睁开双眼,浅灰的眸子划过一道冷光。
下一秒,床边的人影被一把掐住颈部按进床铺,不自觉泄出一声闷哼,白知原本冷酷的表情一下破功,语气古怪道:“怎么是你?”
里希仰倒着身体,下巴微抬,闻言笑道:“夜鸮,你把我弄疼了。”
疼死你算了,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吓人,白知放松手里的力道,疑惑道:“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
不猜,白知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最近好像都没犯病?”
里希伸进口袋摸索一番,随后拿出一管针剂,“啊,忘了说了,因为我有抑制剂。”
白知眉梢轻挑,语气笃定:“你果然是故意接近我的。”
里希哼笑一声,对这个误会不做解释,“故意又如何?无意又如何?
白知禁锢着里希脖子的手上一阵微凉,缓慢而细致的摩挲带来穿透皮肤深入骨髓的痒意,让白知下意识想缩回手,或是摩挲的力道再大些,好解一解这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