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要离婚吗?”
“你呢?你愿意离婚吗?”
“你知道的,我一直愿意,我也知道你不愿意。”
陈先生只是把她当做短期的情人,他能给予她的,不会有爱情,不会有正常的爱情。
眼泪在送走陈先生后才肯流下。
水声混杂着哭声,宝宁听见有人在敲门,应是周慕云,这会儿是他的收工时间,他只敲了敲门,他站在门外,宝宁能感觉到。
于是呜咽着将声音吞下,为了不被人听到。
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不该答应父亲的要求,不该应了这门婚事。
她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面前这个乌黑短发泪眼婆娑的女人,陌生得可怕。原来这才是她自己吗?她自己心里以为的那个情深不寿备受煎熬的痴情人,不过是个不被人爱的可怜虫。
“宝宁。”
周慕云在门外敲着门,笃笃声愈发急切。宝宁用毛巾擦脸,擦干最后一滴泪和唇上的口脂。
一开门便被周慕云抱个满怀。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宝宁抬起头看他,他爱惜地捧着宝宁的脸,又不住地抚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哄着无理取闹的孩子。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
她忍不住埋进周慕云怀里,她以前怎么会觉得周慕云冰冷呢,明明他是那么温热,能将一整个她护在怀里。
周慕云吻着她的额角,沉着声,将她抱的更紧一些,“你最好了,没有人比你更好。”
宝宁怎么会不好,他爱着她,如愿以偿地娶了她,她是他的妻子,他的爱人。
没有人比她更好,没有人比他更爱宝宁。只要她开口,只要她愿意依靠他,他可以献上自己的一切。
就像现在,她哭一场,红着眼睛扑进他怀里,像个真正的爱人一样依恋他,他就能原谅她的一切,哪怕是她的不忠。
……
“这条领带,以后不要再戴了,好不好?”
“为什么?这是你买给我的。”
“这条颜色不好,我以后买一条更合适的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