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虽有逍遥天境,但并不善用刀剑,早年外出任务贵为影宗大小姐,她更像是走过场的存在,有众位保驾护航的师兄在,她不需要出多少力就能顺利完成任务。
“天启城不养闲人。”萧舒安送人出城。
跟暗河一样,她给易文君十年的时间,十年后是生是死,是自由还是束缚,由对方自己来定。
“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回?”易文君看着热闹的城外,激动之余竟生出一丝胆怯。
萧舒安只回给她一声冷笑。】
“我不会去找鼎之。”那句不依靠别人就活不下去打得易文君颜面尽失,她知道萧舒安口下留情了。
在对方眼中,自己只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空有美貌却不思进取。
“即使要见,也不应该是那副面孔。”那个她跟鼎之的缘分已经尽了,后面有机会再相见,也做不成夫妻了。
易文君看着自己身旁的叶鼎之,第一次认真思考起她所谓的自由和爱情,她爱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她也爱自由,只是后者的代价……
承认吧,她不想付。
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弃她的?是因为她出生就是女子,还是从自己身上看不到希望后才将她当筹码送了出去?
她也据理力争过,绝食抗议、算计逃跑——对她的父亲。
皇帝赐的婚,我一个女人怎么退啊……
面对生死,她更害怕。
她在影宗长大,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生存之道。
“我该怎么向陛下证明得到自由的我远比困在宫中的我价值更大呢?”仅仅是掌控影宗吗?易文君的视线略过苏暮雨和苏昌河,最后落在萧瑟跟萧若风身上,“作为他的儿子和亲弟弟,你们是最了解他的人,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只要娘娘主动走出第一步,自然就知晓第二步该怎么走了。”萧瑟并没有给出具体答案。
萧若风也给不了。
“你爹都是我杀的,你掌控不了暗河。”苏昌河目光挑剔,易文君的美貌更像是一朵需要供人呵护的娇花,只适合叶鼎之和洛青阳那种愣头青,明德帝只把她当玩物,这样的人武功和谋略他都看不上。
“十年时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暮雨心上的沉重忽然淡了许多。
“你愿意被那群目中无人的家伙掌控命运?”苏昌河瞪他。
“掌控只是表面的说辞,重要的是萧氏肯放手。”机会拿到了,出去的路也就能慢慢地摸索出来。
易文君若有所思。
“皇伯父爱美人更爱江山,你在他心中的位置说不定连我父帅都比不过,有什么可担心的?”萧凌尘摊手。
他可不信萧老头能为了一个女人能放弃权力,甚至在易文君和叶鼎之之间,对方选叶鼎之死都更有可信度。
“是这样么。”心陡然一阵轻松,易文君笑了。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