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话要讲，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天幕中的萧舒安并不存在，至少在我们的世界是这样。”简单交流两边的情况，萧瑟直奔问题的最核心，随即，他将目光放在苏暮雨四人身上，“暗河跟萧氏的影宗也没有任何关系。”

“哼！”司空千落将枪尖对准苏昌河，被她挡在身后的正是唐莲。

“我死在了暮雨手里？”震惊过后，苏昌河冷着脸道。

“你与赤王狼狈为奸还滥杀无辜，活该是这个下场！”在萧瑟的示意中，司空千落才勉强放下银月枪，最后还不忘恶狠狠地讽刺一番。

听到赤王二字，易文君猛然反应过来，“羽儿！羽儿怎么了？”

“他自戕了。”萧瑟道。

又是自杀！

“死了，也死了……”得知死讯的易文君靠在叶鼎之怀中，模样痴傻。

无心叹了声阿弥陀佛。

顾剑门四人只觉得匪夷所思，君玉也面带疑惑，一个没有他们的世界？

雷梦杀满目惊奇，他不仅没有入稷下学宫，年少时还跟东君一起闯荡江湖去了剑心冢，之后才认识心月？

“李先生也不在吗？”谢宣对那个世界更好奇了。

“李长生是雪月城前任城主，也是百里大城主三人的师父。”萧瑟又道。

“只是并非我的师父……”萧若风道。

萧瑟点头，看着陌生的李长生，明明是上百岁的年纪，却能永葆青春，这功力怕是比莫衣还是深厚，“北离未曾设立过护国人，天启四守护由王叔一手创立，影宗覆灭于东征，百晓堂武榜也从未有出现过真正的天下第一。”

姬若风闻言，求证性地看向女儿，后者以摇头回应。

“天斩？你见过谢之则了。”李长生认出萧瑟腰间的佩剑，同时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对面这名少年对自己的戒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百里东君整个人开始混乱。

“虽然江湖和朝堂的关系并未走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但谋逆案还是发生了，对吗？”注意到萧凌尘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萧若风就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发展更为悲剧。

“五年后，明……皇伯父也去世了。”

“你怨我们。”

萧凌尘微沉着眸光，回避开他的视线。

“即使那个萧若风不是我，我还是想代他向你道歉。”萧若风露出慈爱的微笑，“没有设身处地为你想过，总是无视你的想法自作主张，连这声对不起也是，父帅错了。”

萧凌尘猛地抬头，尽力忍住的泪终是滑落出眼眶。

“历史总是在经过多条岔路后走向重合。”君玉叹道。

“当年北阙被击退后自称天外天，首座被你所灭，而魔教由多个域外教派构成，也由你一一收服。”面对叶鼎之迟疑的目光，姬雪缓缓道，“东征，则是因为宣妃回宫。只不过叶家一直居于北阙，未曾迁入北离，因此与萧氏也没有不共戴天的灭门之仇。”

没有仇恨，自然不会入天气，没有学堂大考，自然不会有并肩作战，没有那些短暂却交心的相处，自然也不会成为生死之交。

“并不相熟的敌人？也对，那样的我更没资格。”原来还存在一个世界，那个没有家仇的他却成了真正的大魔头，受世人惧怕唾弃。

酸涩褪去，叶鼎之满心只留下愧疚，“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