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们呢，你们一年级和学长们一起上赛场，会紧张吗？”

青叶城西男子排球队的二年级和三年级不乏实力强劲的球员，此次大赛只从一年级中选了两人做首发。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及川彻后退些，哼声道。

他悠悠闲闲一笑，脸上是理所当然的自信。

“为什么会紧张？我和排球再熟悉不过了，队友们也一如既往值得信赖，而且我可是做好了准备。”

岩泉一见你不想说，也体贴地没有追问。

他后靠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思索着答道：“把每一场比赛都当做大赛去打，自然就不会紧张了，这种情绪和队友是谁对手是谁无关。不过，人也没有办法全部避免紧张情绪。”

问题问出来你就知道他俩的回答，虽然都是不会，但还真是答得各有性格。

“而且——”及川彻又贴近，炯炯有神，道，“我可是迫不及待再对上牛若了。高中的第一场大赛，这次我一定要狠狠把他踩在脚底下。我要紧张也是紧张哪种胜利pose比较凸显我的帅气才对。”

岩泉一前半段非常同意到连连点头，后半段则虚着眼睛直接当做耳旁风忽略了。

“既然担心有遗漏的，那我和你一起再检查一遍。”他说道。

“好。”你又重新抽出笔记本，“那我来念，哥哥你帮我查找下。”

“没问题。”

及川彻试图加入：“妹妹酱要不也分我点？”

你翻开笔记本，轻声道：“你还是先顾着你的脸吧，都快被靠背挤出一左一右两条轨道了。”

他忙不迭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嘶了一声，一下子愁眉不展起来。

脸上两道红痕仿佛车辙印，平白给他的脸增加了几分傻气。

岩泉一忙中也哼笑一声。

“干嘛提醒他。”

“小岩，嫉妒的男人真可怕。”及川彻愤慨，“可恶，只有妹妹酱是真正关心我。”

他决心在下车前去掉这傻不拉几的红印，专心对着前置摄像头用水瓶搓揉起来。

汽车很快平稳地在体育馆附近停下，一行人依次下了车。

预选赛决赛现场的观众比起之前来多了不少，半数以上的席位都坐着人。

在入场前各队员进行更换球服等预备工作，你站在场边，瞥见观众席上白鸟泽如同紫云般弥漫开来的应援队伍。

“看起来很有压迫感，是吧？”松川一静率先已经换上了球衣，披着外套走近，在一步的距离停下。

青叶城西青与白交织的球服设计得很活泼，极大地冲淡了他身上的那股无气力感。

“还好。”你笑道，转而看向对面，“我们的应援队伍也不差啊，今年加入了不少新的成员，她们也专程穿好了整齐的校服来的。”

你看见叫濑户的女孩如临大敌，完全是一心想要将对方压下去的状态。

“完全是斗志昂扬，被对方激起了不服输的性格。”他叉着腰，整个人看起来又高又宽阔，“和车上的及川很像。”

你泛起笑意：“你听到了啊。”

“很难听不到吧，以及川当时的声量。”他也笑道，“而且之前也从他和岩泉口中了解过一些，在加上看的比赛视频，所以虽然没有交手过，但也算是对牛岛若利有了些了解。”

他顿了顿：“不过刚刚真正和他见面，才发现他的确是……和及川的确是合不来的性格吧。”

“你遇见他了？”

“刚刚在厕所门口。”松川一静点头，回想道，“一上来就询问及川为什么没有报名白鸟泽，虽然只是单纯的疑惑，但的确是让人非常奇怪的一句话。”

你看向他：“及川应该很生气吧。”

“大概是很火大，我那时候都在考虑这是不是另一场三对三。不过倒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冷静得很快。”他道，“及川说要让他好好看看，还叫人小牛若，这下看上去更不开心的是对方了。”

你完全不能想象到他们打起来那样的场景，但松川一静又说得云淡风轻又不太像是开玩笑。

你微讶：“你当时都在考虑3V3打一架了吗？”

“……打架是不好的。”然松川一静比你更惊讶，“更何况是厕所门前也太超过了吧。”

“……所以重点是厕所门前吗？”

“是打架。”他忙改口，“不，是不能打架，我指的是排球三对三！但是好像在厕所门前排球三对三也很奇怪？”

你和他相觑片刻，终于都忍不住笑出来。

“抱歉，我一时间想岔了。不过松川同学的确很难让我把你和打架联系到一起。”

你扬扬手：“走吧，要上场热身了。”

你微微一笑，率先往集合的队伍走去。

及川彻站在球筐旁，脸上已经看不出刚刚所说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劲敌的微微兴奋和战意。

“妹妹酱~”他捏了捏手指，扬起嘴角，“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