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有些莫名其妙，“嗯……我不太清楚哎。不过他现在还年轻，应该不会这么早就谈恋爱吧。”

头顶的抗力突然消失，姜林早身形一晃差点栽过去，一抬头她便对上许昭昭狐疑的目光。

好朋友之间的心灵感应让她感受到姜林早的问题有些古怪，许昭昭眯眼，“你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

毕竟最近姜林早的兼职肯定私下接触过蓝屿白他们，明星镜头里的单身不代表镜头下，也许都是人设，这点许昭昭还是了解的。

娱乐圈里鱼龙混杂，也许表面单纯的人私下玩的很花，或者镜头前行为张狂的人骨子里却谨慎礼貌。这些都不好说，但作为工作人员肯定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这些人私下里不为人知的一面。

许昭昭凑近姜林早，“你别吓我，虽然我是个理智粉，知道他们肯定有粉丝不知道的另一面，但是……”

许昭昭面露难色，话虽如此，但她肯定不想自己的偶像真有什么大瓜。

见许昭昭思维扩散太远，姜林早急忙把她拉了回来，“没有没有，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问问你。”

“那就好。”许昭昭松了一口气，“还是不对，我觉得你突然问我这些话肯定有别的意思，你不会也喜欢上蓝屿白了吧？”

许昭昭大胆的话让姜林早莫名有些慌张，她急忙摆手和蓝屿白划清界限，“没有没有没有，我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爬墙的人。”

姜林早回忆起早上那一瞬间急促的心动，人群里的蓝屿白是多么耀眼夺目，似乎在那一刻她的眼里不再能看到别人。

姜林早心虚转头，泄气地往后一靠，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玻璃，此刻车辆已经路过七八个红绿灯，距离文化馆已经走了有十几公里，看起来今天晚上的场地十分偏远。

“那是为什么？”许昭昭还在追问。

望着窗外逐渐稀少的建筑，渐渐地汽车里的光线也从市区的高楼大厦变成天边的一轮明月。

“我也不清楚，今天看到路之帆的时候，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

“什么意思？”许昭昭皱眉，“怎么会有看到自己偶像不高兴的人呢？”

姜林早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我看他的时候眼里没有滤镜了。”

“滤镜？偶像光环吗？”许昭昭疑惑，“偶像没有滤镜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完美，也有一些缺点。也不是那样的完美无瑕，像镜头里一样脾气很好。相反他也是人也会有脾气，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因为不高兴不理队友。”

“……不理队友是什么鬼？”许昭昭无情吐槽，不过她又为姜林早这一思想转变找到借口。

“可能这就是说的去魅的最好方式就是得到吧。”许昭昭为自己说出这么高深的道理而佩服自己。

“镜头里面他们好像离我们很远，所以我们对他们有光环，一旦我们参与进他们的生活就会发现，他们和我们一样也都是一个普通人？”

姜林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能吧。”

不过她没有告诉许昭昭的是，自从她对路之帆没有了偶像滤镜以后，她曾把他比作日常生活中她所见到的男人一样，冥冥之中她感觉到男人的性格与她所见背道而驰，姜林早才发现她喜欢的不过是镜头里路之帆的人设，对于真实的那个他，姜林早并不感兴趣。

她也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路之帆，或者只是把他当成迷茫时间的慰藉，又或者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容易就不再喜欢一个人，这种渣男行径说出来可能会被许昭昭谴责，所以姜林早选择闭嘴。

汽车驶过在一个红绿灯口，紧接着在路口拐了弯。

“所以你现在对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许昭昭发出灵魂提问。

“我也不太清楚，一半一半吧，但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姜林早望着汽车驶过一个拱门，前方的汽车车轮碾过潮湿的路面卷起水花，雨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突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都不知道晚上要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汽车驶过拱门却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抬眼望去只见道路一侧，突然多了一个湖泊。

雨点落在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黑夜的雾气中只见隐约显露的房屋，一股烟雨古镇的气息扑面而来。

姜林早好奇地探身问司机。

“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