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林尘渊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让自己清醒,“她居然在皇宫动手了?”
“太医院那边的消息是宣武帝最近经常深夜处理公文,积劳成疾,又偶感风寒,多症并发药石无医。”
“你去福宁殿看过了吗?”
“并未,眼下众人慌乱,许多人都在皇上身边,我寻不到机会独自查验。”
“无事,你想个法子将水镜放置在停灵位置的附近即可。”
庄颂立刻去做,只是当水镜再次展开露出紧闭双眼躺着的宣武帝时,林尘渊眉头狠狠一皱,他厉声说道:“这人不是宣武帝,木离早就偷梁换柱了,你先过来,我们务必要找到他们,赶在天亮之前。”
木离调包了真正的宣武皇帝,她现在想要做什么可完全没有任何限制了,祭祀以日出前后为佳,许多大型的阵法亦是,若没能够尽快找到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林尘渊走进内寝,轻轻将沈时节叫醒并将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了他。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番,动身前往与庄颂会合。
他们在宫门前的桥廊处会合,再见面时,庄颂微微摇头,他派出钦天监的所有人搜寻,但偌大一个皇宫竟找不出国师木离。
“你说,她会去哪里,他又为什么要带着一个拖油瓶走,如果只是为了报复,那宣武帝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达成了目的,带着他出城风险不是更大。”庄颂说道。
“不,”林尘渊摇了摇头,“她从来都不是为了报复这个朝代,她要报复的是我,也是这个天道,当初我杀她的时候,天道现身过,被她记了去。”
“我......我可能知道木离在哪。”沈时节突然出声道,他脸色似乎有些发白。
庄颂和林尘渊均是一愣。
“你为何会知道?”林尘渊皱眉。
“我也不知,适才从休息处出来的时候,就有一个画面出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本来我没有在意,但是时间越久那个画面就愈发清晰。”微微喘着气,似乎有些痛苦。
“怎么了?”林尘渊察觉到他的异常,他查探了一番,却没发现什么,又实在担心便叫他走在自己前方。
“无事,只是有些头疼罢了,那个地方是泰山的祭天台,连接各处地脉的中心位置,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林尘渊他们即刻出发,宫墙之内无法开启转移阵,他们只得快步出门,在门口时,他们被守门的宫人拦下。
“国师有令,陛下出事后,宫内之人不得无召出门,还请各位通融。”
“钦天监庄颂。”庄颂出示令牌。
“就算是钦天监也不可随意进出,国师有令,还请各位遵守,否则按抗旨之罪格杀勿论。”对方竟然上了威胁。
林尘渊冷笑一声,玉骨扇出现在手上,他挥手一扇,在场的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走之前还要再恶心我一次,若非事关天下,这皇宫谁又想亲自踏足。”
走出宫门的那一瞬,漩涡自林尘渊脚下升起,将来的四人吞进。眨眼间,他们自京城来到了泰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