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吗?”
“哼,天高皇帝远,他长孙家再有势力,管得着这里?”
“爹说的极是,谅那个疯女人这次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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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珠帘幕后,木离懒散的靠坐在皇帝身侧,宣武帝目中无神,傀儡般看着底下的大臣们。
“皇上,西南地区的春贡昨日已悉数归库,西南节度使长孙玄因身体抱恙未能前来复命。”
木离的眉梢动了动,随机主位上的皇上开了口。
“他生了什么病?”
“这......回禀陛下,节度使长女几月前被人绑架失踪,至今毫无消息,长孙玄思虑过度致使一病不起。”
木离嘴角轻轻一钩,她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斑驳几道伤痕织锦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还从未有什么武器能够真正重伤她。
“朕......知晓了,今日就到此罢,朕有些乏了。”
众臣陆陆续续退下,原本吵闹的大殿此刻只剩下国师与皇帝二人。
木离起身来到皇帝面前。
宣武帝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下惊惧,却无法呼救。
“都说九子夺嫡中胜出的那位城府最深,可我看你却连个草包都不如,不过倒也算是帮了我个大忙,省得我还要花心思控制你。”
“你......你想要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宣武帝颤抖着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天下共主,没我做不到的事情!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木离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呵,我不需要什么,只是想和一个人玩个游戏罢了。”
一柄小巧的匕首搭在宣武帝的脖颈上,木离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妄想逃走,也别想着对付我,走漏半点风声,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活着。”
那柄匕首轻轻向前,木离朝它吹了口气,几根撞上它的鬓发立刻掉落。
“我不介意主持一场国丧。”走之前,木离深深地看向他,光暗分明,像一条毒蛇盯死了无力挣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