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的体检结果很快就被送到赫连勋手里。
体检报告表示,这位Omega因长期使用劣质抑制剂导致信息素紊乱,需要定期接受调理和补充特定营养素,他仔细对比两份检查报告,发现里面的内容大差不差。
赫连勋十分担心他的Omega,亲自登门拜访,问陈小白:“没有发现其他问题吗?”
陈小白:“她就是纯粹的信息素紊乱,导致身体机能异常。”
赫连勋:“她为什么会被长期注射劣质抑制剂?”
陈小白笑了,不答反问:“你怎么不去问问她?”
赫连勋平静地说:“她是抑制剂的实验体,对吗?”
客厅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杜松子酒的清冽气息,陈小白没有什么表情,说:“勋,你想多了。”
赫连勋并不相信她的鬼话,“普通的Omega,即使使用劣质抑制剂也很难紊乱到这种需要特殊营养素维持的地步。她的抗体浓度高得异常,更像是长期、频繁、强制接受某种外来信息素干预或压制的结果。”
陈小白摇头,依旧否认:“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赫连勋的声音低沉,轻笑了一声。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报告里的异常指标,根本不是普通黑市抑制剂能达到的效果。你实验室里那些不能见光的资料,难道没有记载过类似的案例吗?”
陈小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勋,你太紧张你的Omega了,没有证据表明她是实验体。”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锋,客厅弥漫着沉默。
过了好一会,赫连勋开口:“既然你坚持这么说,我肯定相信你的。云鹤需要什么营养液,你照常提供就行,费用都记在实验室的账上。”
他说:“请你务必确保她的身体不要出任何差错。”
赫连勋离开了,陈小白靠在椅背上,那张冷漠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疲惫和复杂的情绪。
她静静地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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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在即,托举的首相候选人遇袭,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这为赫连勋、阿罗嘉诺等人带来许多麻烦。
他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云鹤知道赫连勋最近很忙,非常体贴,努力立好“乖巧懂事小娇O”的人设,不给赫连勋添麻烦,除了每天晚上给他打个电话,或者打个视频,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这天晚上,赫连勋例行公事般打来视频电话,结果就是见到一个蔫了吧唧、我见犹怜的Omega,心头猛地一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屏幕里的云鹤穿着深绿色的丝绸睡衣,几缕发丝柔软地贴在额前,眼神不似平日灵动,带着点脆弱,“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这演技太拙劣了。
但他还是很担心,即使知道她又在开演,但在情感上无法放任不管。
最终,Alpha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占据了上风,皱着眉头,沉声地说:“我晚点过去看你,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云鹤作息规律,平时都是十一点半准时睡觉,身体不舒服应该会更早睡。
但她太爱演了。
他过去的话,她肯定强撑着睡意等他的。
听见赫连勋的话,云鹤的脸上顿时露出意外和惊喜的神情,但很快就掩盖下去,柔声地说:“啊,不用的,你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
听听,多么贴心的Omega。
赫连勋点了点头,立即应下:“好,那你睡吧。”
云鹤:“啊……啊?”
她的表情呆滞,懵住。
赫连勋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云鹤立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逗自己,顿时有些恼,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用不满的语气控诉对方:“您太过分了。”
赫连勋笑得更大声了。
云鹤默默盯着视频通话里的人,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赫连勋眼睛不瞎,见到她不高兴就将嘴角压下去,开始认错,“你有没有想吃的,我明天让人提前订位。”
赫连大人忙里抽空陪她吃饭,多赏脸呀。
云鹤故作思考,恰到好处地打了个小哈欠,“唔,……吃什么?我都可以的,能够和您一起吃饭,我就很高兴了。”
说完,忍不住小小地叹了口气,“您最近太忙了。”
忙得连见她的时间都没有。
Omega的抱怨让赫连勋沉默了一下,他很快就换了带有歉意的语气,说:“真的抱歉。”
云鹤看着手机屏幕里的Alpha。
她说:“不要太晚过来。”
赫连勋很快就把那些要紧的事务处理好了,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推到明天再说。
至于明天,如果他没有时间,就让副官去处理吧。
自从云鹤搬出来,他没有来过她租的房子。
这是他名下的其中一处房产。
他没有被监视的习惯,在他过去之前,他顺手把屋子里的二十六处监视摄像头停了。
深夜十一点,赫连勋驱车来到云鹤的住处,客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云鹤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条薄毯,呼吸均匀。
睡得好香。
赫连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