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时几次约盛竹都没能成功,几次失落落的回到寝舍都被莫麗冷嘲热讽番,他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回怼回去,二人谁也不占上风。
幸亏同寝舍的人前来劝慰,否则还真不知会如何收场。
二人自打进了书院就不对付,分到一个寝舍更是方便了二人吵架。
莫麗看不惯闻子时装腔作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闻子时看不得莫麗那副无所事事闲散不着调的态度。
作为同二人相伴一年多的张元路和冯初忈早已见怪不怪,相视无言。
闻子时并不打算出去,正因如此在张元路敲门询问可否一起学习时欣然同意。
张元路是个性格并不外向,甚至能被称得上内向,可同座一案的闻子时却瞥见他几次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闻子时眉头一紧,却还是装作不知,张元路怯懦懦开口道:“莫学子今日早早出门下山了。”
闻子时心有疑惑,莫麗虽不愿受拘束、散漫些,但绝不是这种习惯出门往人堆里凑热闹的人,但对于他个人行程他并不感兴趣,闻之兴致缺缺略显敷衍的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知道了。
张元路见状重新低下头看书,片刻后又开口道:“冯学子也出门了。”
闻子时闻之愈加不解,自打二年生放开出入书院权限后,冯初忈隔三差五就不在寝舍留宿四人皆知,张元路这会提反倒引人遐想。
闻子时早就注意到这位傻小子自打方才进房间后心思半点不在书上。
“所以你是……也想出门?”闻子时不确定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张元路放下手中的书卷,“闻学子,天色渐晚,让车夫赶车务必小心。”
说着将自己说中的书放下,归置到一旁,起身整理着自己略微褶皱的衣裳。
闻子时倒没见过张元路这么注重形象,心下了然,漫不经心的调侃道:“张学子这是有心上人要见?”
张元路瞬间红了脸,“闻学子说笑了。”
闻子时见他脸红的滴血,不再逗弄他,嘱咐他换好衣裳一起出门。
待二人到达庙会后,张元路左右观望,人虽在这可心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闻子时见张元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张学子,我们分开逛吧,到时在这汇合。”
张元路应下后,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闻子时原本打算邀请盛竹他二人出游的,便没提前告知吴天此事,此刻一个人走在这热闹非凡的街道上还真显得孤独。
闻子时并不喜热闹,如果就他一人他是不打算来的,可他知道张元路家中情况,他既然开了口,而他平日里待他不错,举手之劳的事情,他总不好让他难过。
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无人相伴的他,无奈只能就近进了家酒馆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对于靠窗那个观赏庙会的最佳位置,原是旁人的,只是闻子时出价实在太高,那人本着君子不能夺人所爱捧着银钱含泪离开。
与人商谈多时的盛竹看见此情此景不得不感慨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本意不想与闻子时有过多纠缠,但她本着想给姜玉琇一个完美体验的想法,天平左右平衡,或许是私心作祟,她还是拉着姜玉琇的手往那个位置走进。
酒馆里吵吵闹闹,时不时有醉酒的人起身高呼一声,又被人拉住坐下。
姜玉琇知晓她的意图后,几次抽手,“阿竹,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盛竹摇头,“别家也一样,正巧有认识的大款,我们过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蹭个桌。”
姜玉琇心里抗拒,她一点都不想和闻子时同桌吃饭。
盛竹走进时,闻子时刚点好菜,侧头往窗外看去,她立定清咳两下,想着前几日的故意疏远,别扭道:“闻学长。”
闻子时闻言,转头看过来。
盛竹看着他那双平静甚至淡漠的双眸一瞬转变成意外和欢喜,“我们二人可以过来拼个桌吗?”
那个平日里对他避而不见的人,此刻如同辰星降落般出现在他眼前,他藏不住心中的欢喜,“当然可以。”
二人坐下,闻子时招呼来小二添置餐具,又让她们点菜。
盛竹听到小二告知他们已有的菜后,按着姜玉琇的喜好挑了几道菜。
盛竹刻意忽视闻子时略微灼热的视线,拉着姜玉琇看向窗外,同她讲述她们这一路来的摊贩位置,激动时甚至起身形象的表演方才看到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