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应该是出自司空图的诗,诗品二十四则‘载瞻星辰,载歌幽人’两句吧。”
沈之忱的眼神突然变亮,惊喜于蒋声言不但会引用法条,还会引经据典。
“还是你们这些文人会暗戳戳。”
“这算什么暗搓搓。” 蒋声言笑着捏了捏沈之忱的耳朵,问:“你知道目夏书屋,为什么叫目夏吗?”
“为啥?”
“路瞻歌,夏安也。名字中都有个‘目’啊!”
“哎呀,这也太……太暗戳戳了。”
“好了好了,快擦擦口水。”
沈之忱抬手擦了擦,却发现是蒋声言在逗她。便轻拍在她的肩上。蒋声言抓住沈之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当时J大流行着一句话:爱上路瞻歌和呼吸一样简单。”
沈之忱吻在蒋声言的额角,将人抱在怀里,说:“我爱上你,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蒋声言觉得心上一滞,她早已经过了喜欢听情话的年纪,但依然对沈之忱动心。
“有你真好。”
沈之忱吻在蒋声言的唇角,与她额头相抵:“是你好哄。”
蒋声言闭了闭眼,一只手摸上她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很亲密,有点……色&情,甚至还能满足她心底的控制欲。就像小猫小狗被捏住后颈,就不会动了,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控制。
“小忱。”蒋声言唤了一声,问:“为什么你不问我,我得到了多少遗产。”
沈之忱是后回来的,她是没有看到蒋喆的遗嘱的。但蒋声言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嗯?”沈之忱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天她到灵堂的时候,蒋源是在和蒋声言对峙吗?
“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没有,我都解决了。只是奇怪,所有人都会好奇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不问?”
“那些人是八卦,而我,我是真的关心你。”
蒋声言抬眼对上沈之忱真挚的眼神,她一定是最近没睡好,要不然为什么会心脏漏跳一拍?沈之忱就是这样,像围绕在她身边的空气,她会不动声色地陪着。蒋声言忙的时候,甚至会忽视她的存在。但是,如果她不在,那她会窒息。
窒息,就一定会死吧?
“我爸留了房子和车子给我,暂时变不了现。”蒋声言想了想,接着说:“他生前还给我留了个信托,每年有50万,倒不算多,但是维持生活不成问题。不过,你要帮我保密,这事儿只有我和我爸知道。”
“好。”
“我现在还不太知道那几个铺子每年的租金是多少,过阵子忙完了再去问问。”蒋声言顿了顿,接着讲:“我跟你说这些的意思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钱就跟我说。”
沈之忱被蒋声言认真的样子逗笑,她当然不怀疑蒋声言的真心,只不过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蒋声言的钱。
“我只想要你开心一点。我会尽快处理好北京的事情,早点回来陪着你。你呢?不要难过,不要太累,更不要逞强,能答应我吗?”
蒋声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答应你。”
看着蒋声言乖巧的样子,沈之忱喜欢的紧,接着叮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能做到吗?”
“嗯!”
蒋声言突然回过神来,她确实想要给沈之忱自己拥有的一切,确实可以为了自己的女朋友一掷千金。她愿意为了沈之忱的事业和生活去付出,甚至牺牲自己。
所以,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孙青衫会想和她更进一步,只不过是以一种关系控制她,这种关系更亲密,也更隐蔽。
终究是太贪心了。
“好乖的小宝。”沈之忱在蒋声言的唇上咬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睡觉一样。
“嘶……”蒋声言夸张地喊疼,小心翼翼地问:“小宝?是所安的小名吗?”
“蒋声言。”沈之忱与蒋声言拉开距离,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无辜的她,“你最近确实有些……有些荒唐了。”
“不是哦,不是你生什么气嘛!”蒋声言往沈之忱的身边蹭了蹭,又抱住她,不依不饶:“所以小宝是谁啊?总不能是楼下的萨摩耶吧?”
沈之忱没了办法:“就是一个爱称,你不喜欢就算了。”
“不要。”蒋声言摇头似拨浪鼓,“太像狗了。”
沈之忱无奈地看着她,连声说:“好好好。”
“不过,我知道,你大概是想表达,我喜欢你,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