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时停下手上的工作,抬眼问:“你妈妈的意思?”
蒋声言来到林安时的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我的意思还不行嘛!”
蒋声言见林安时没有搭话的意思,又软了语气,说:“您看这雨这么大,也没有停的意思,咱还不如各回各家呢!何必在大雨中折腾来折腾去?那大马路上肯定堵车。”
“嗯……蒋律现在长大了,确实是难请了。”
面对林安时的阴阳怪气,蒋声言丝毫不怵,脑子一转,讲:“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老天爷不想让您二位花钱呢?这样,明天,我做东,请您和我妈,您看行吗?”
林安时拍了拍蒋声言的手,笑着讲:“蒋律都安排好了,还有我说不行的份吗?”
“那我送你回去?”
“我早上开车来的。”
“我明早再去你家接你不就成了?”
“也行。”
林安时爽快答应,转头看看窗外的大雨,Y城好像好久没下过这样大的雨了。
回家的路就像蒋声言预料的那样,拥堵不堪。好在蒋声言熟悉路况,拐了几个小路,顺利把林安时送回家。蒋声言进家门的时候,金馥雪和路星辞已经在等她吃饭了。连续几天的相处,两只小猫也跟蒋声言熟络起来,甚至会在蒋声言回来的时候,出门迎接。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金馥雪从蒋声言的怀里接过小猫,弯腰放到地上。
大雨和拥堵没有影响蒋声言的心情,她看着金馥雪笑嘻嘻地讲:“回不回来不都得跟您报备嘛!”
“洗手吃饭吧。”
“好嘞!”
蒋声言洗过手,顺便换下潮湿的衣服,刚来到餐桌前,就听到路星辞的电话响了。她看着路星辞接通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让路星辞脸色一变。蒋声言有点担心一会儿饭桌上的氛围,刚想着该如何调节气氛,她自己的电话也响了,是金桓宇。
蒋声言拿着电话走到阳台,按下接听键:“喂?哥,有事儿吗?”
“你和姑姑在一起吗?”
“嗯。”
“孙建锋si了。”
“怎么si的?”蒋声言下意识地追问,昨天孙建锋不是还来Y城找孙青衫了么,没听说有什么异常啊!
“我也是听策凌说的,在去H城的路上,车速太快,翻了车到桥下。”
“我知道了。”
蒋声言挂断电话,回到餐厅。路星辞已经挂断电话,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蒋声言跟金馥雪说了消息,金馥雪心里觉得奇怪,瞥了眼路星辞的面色,揶揄蒋声言:“现在你知道消息的速度都比我快了。”
蒋声言看了看路星辞,语气中带着无辜说:“这不是路大哥和桓宇哥怕打扰您嘛!”
路星辞把手机放回桌子上,她听着外面的雨声混杂着雷声,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本来就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她盯着蒋声言,问:“声言,还知道其他的消息吗?”
蒋声言知道路星辞在怀疑什么,她也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也洗不清怀疑。她坦然地讲:“刚才是桓宇哥给我打的电话,桓宇哥也是从路大哥那儿知道的消息。”
“我是问,你和金桓宇在H城做的那个项目,最近有什么进展吗?”路星辞又将问题问的具体些。
“您也知道,这两天我刚回来,许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和桓宇哥碰。不过按照原计划,度假村是在十一假期前开业。至于经营方面再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蒋声言笑了笑,眼神笃定地看着路星辞,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孙大哥的si不是意外,不是吗?”
路星辞神色一凛,她没想到蒋声言会和她当面对峙。
金馥雪看了看路星辞,又看了看蒋声言,问:“孙家投了多少钱?”
“具体的数目不清楚,应该不到两百万,孙建锋当初是指着这笔生意翻身呢!”
其实,蒋声言倒是有些怀疑孙青衫,毕竟她是最直接的获益者。
“就算两百万的生意,也不至于背上人命。我相信声言和桓宇都不是鲁莽的孩子。”
路星辞见金馥雪已经表明了态度,也不好继续追问,毕竟她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只能软了语气:“只怪孙建锋命不好了。不明不白地si在雨里。”
见路星辞把事情定了调子,金馥雪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说道:“还是等鉴定结果出来吧,虽然孙建锋混,但也值得一个清白。到时候,也得还我们一个清白。”
路星辞看着金馥雪笃定的样子,知道这事儿跟她没关系,目光又转向蒋声言,问:
“言言怎么想?”
“我在想,我到时候是不是应该去祭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