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别担心了,再不济,还有纪老师撑着呢!”
纪老师当然能撑着,只是这撑着的代价不小。当天晚上,庄遂平在纪慎家里吃了饭,接着便进书房反省去了。只是那垂手低头的模样并没有得到纪慎的认可。
“我让你怎么反省?”
庄遂平脸羞了个通红:“老师说、说……”
“褪裤,撑在桌上,屁股撅起来。”纪慎看着他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还是说,庄老师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这样的话,庄遂平哪里敢回?只得抬手到腰间,心不甘情不愿地脱下裤子。
已是深冬了,屋里有暖气,不至于冷,可是下面的衣物全都褪干净之后,庄遂平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他偷偷抬眸,看了老师一眼,见老师冷着脸,便慢慢走到桌边,伏身撑好,微微塌腰,撅起了屁股。
虽然是当了老师,可在纪慎面前,他永远是学生。每一次这样受罚,他都会想,等以后他结了婚,生了孩子,也有了自己的研究生博士生,是不是还要被老师打屁股?
庄遂平埋着头,只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声,心里不由得发怵:不知道老师今天要如何教训他。
纪慎缓缓踱步过来,言简意赅下了判决:“打板子。”
“是。”
板子自然就是纪家的家法板子,又厚又沉那一块,每次挨完都得疼好久。以前是老师实在气得不行才会用的,今天看上去也没有很生气,为什么就动用板子了?
“当了老师了,该打多少?”
庄遂平两腿不住打颤,还没开始挨就已经怕了,连声音都轻轻发着抖:“自然是由老师裁夺。”
“你心里不服气?”
“没有。”
“那就是不服了,十板子,先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要打了,庄遂平心头一紧,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是。”
板子贴在屁股上,光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下一秒,板子便离开了他的屁股,随后“啪”一声,重重砸在他的臀尖上,疼得他“啊”地叫唤起来。
臀尖上即刻染了一道绯色,跟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
纪慎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再次扬起板子砸下。
“啪!”
“呃啊!”
“啪!”
“呃……”
“啪!”
手起板落,十下很快打完了,庄遂平屁股一片痛麻,脑门上渗出了细汗,可是这还只是个开始。
“想出来错哪里没有?”
庄遂平撑着桌子,缓缓站直了身体,趁着这当儿伸手到后面轻轻摸了摸发热的肉团,道:“我今天,不该那样说话,让老师们以为我在摆架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想到了这个,就先打这个,自己说,打多少?”
庄遂平怯怯地看了老师一眼,咬咬下唇,道:“五、五十。”
倒是很敢做敢当,纪慎几乎是赞赏地点了点头:“撑好,越疼越要忍,好好记住今天。”
庄遂平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我毕业以后,有一点……”
纪慎知道他有话想说,也不催促他,只静静等着。庄遂平似乎有了一点勇气,继续道:“我知道我能留下来,是靠着老师,但是我太不小心了,我这段时间好像太……太高兴了,有点忘乎所以,我、我是该打的,老师重重打吧。”说完,很不好意思似的,赶紧转身趴好了,再不敢看纪慎。
纪慎露出了个浅浅的笑,伸手摸摸他的后颈,道:“知道反省了,不算太难教,不枉我打你这么多年。”
这种话,越说越羞,庄遂平有点受不了了:“老师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