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秘书，你好。”杜鹃冲陆谌一笑，算打招呼。

陆谌目光扫过林陟桌上的文件，发现是一份产品检测报告。

“这是……”

“是今早监管部门送来的检测报告，”说起这件事，林陟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最近一段时间，有用户购买公司产品后声称存在质量问题，但经监管部门检测，该用户退回的产品并非公司产品。”

“哦？”陆谌略感讶异，“这么说来，是碰瓷？”

“如果是碰瓷，他大可不必配合公司对产品的检测，这非但不能让他拿到赔款，还有可能会惹上官非。我更倾向于他并不知情。”

陆谌看向杜鹃：“这个人有提供购买凭证吗？”

“有的，”杜鹃回答，“是在与公司合作的快闪店购买的，因为活动已经结束，所以才会来公司总部维权。”

林陟抬起眼皮，对上陆谌目光：“你怀疑是快闪店的问题？”

“不排除这个可能，”陆谌若有所思，“不过，不久前公司的发财树遭到人为破坏，足以说明公司有内鬼，这次的事情如非零售店有问题，也有可能是销售渠道给合作方提供的产品存在问题。”

陆谌的怀疑合情合理，林陟很快在心里敲定了方案，吩咐杜鹃：“你安排几名员工先后去公司合作的快闪店购买公司产品，先经由公司内部检测，之后将结果汇报给我。购买产品的费用由公司报销。另外，调查一下‘零的乐趣’背后是哪家公司，在A市哪些店里有零售，购买其产品与公司产品进行对比，越快越好。在结果明晰之前，不要将事情透露给任何人。”

杜鹃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杜鹃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韩秘书，这次真是多亏有你提供思路。”林陟旋开保温杯的杯盖，菊花的清香飘入鼻息，令他微微一怔。

“闻先生最近每天都会泡菊花茶，所以我擅作主张了，希望你不会介怀。”

“当然不会，韩秘书有心了。”

“其实……”陆谌稍有停顿，声音柔软下来，“能帮上闻先生的忙，我很高兴。”

林陟手指抵住鼻尖，轻咳一声：“韩秘书入职以来帮助我良多，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

“帮忙都是相互的，比起闻先生感谢我，我倒更希望能和闻先生像朋友一样随意相处，比如说……下班后，一起锻炼肌肉。”

陆谌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事实上，这也同样是林陟的心愿。

如今心上人主动提起，他又怎会拒绝？

林陟轻笑，身体靠上椅背：“其实我也很想和韩秘书一起健身。要是韩秘书有空，不如就由我来向健身中心预约时间？”

陆谌很高兴：“那我就等闻先生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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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肌硕健身中心门口。

“韩秘书，吃过饭了吗？”林陟拎着新买的运动装，目光扫过陆谌的手提袋上同样的品牌Logo，眼神柔和了几分。

今晚，他终于可以和心上人一起锻炼肌肉了。

陆谌同样也想到这一点，唇角在不经意间上扬：“吃过了。闻先生呢？”

“我也吃过了。”

“那么，我们就先去更衣室吧。”

今晚健身中心人不多，更衣室难得冷清。

林陟将运动套装临时摆放在长椅上，修长的手指覆上领口，松了领带，而后缓慢地将西装外套脱下，露出质感优良的白色衬衣下。

紧接着，随着衬衣纽扣一粒一粒被解开，隐匿衬衣之下的躯体暴露于空气之中，流畅的肌肉线条焕发着惊人的美感，宛若艺术家精心雕刻的杰作。

刹那间，陆谌的心跳声停了。

许是更衣室的气氛太过暧昧，林陟隐约察觉到什么：“韩秘书，怎么了？”

出于礼貌，陆谌及时移开视线，注视向他的眼睛，声音里却添了几分别样的柔情：“闻先生……今晚的你，格外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