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拥在怀中的花小熙心里甜滋滋的,两人无任何言语,就静静的相拥了一阵,直到崇旺假装捂着眼睛走到跟前:“小熙姐,含烟姐找你呢。”
“好好好,那我过去。”花小熙羞涩,连忙放开了叶润泽,又对他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
栾含烟在大堂等她,一旁还有许久没见的沙如云,只是一段时间未见,这沙如云怎么又消瘦了许多。
二人像是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花小熙进去时,两人已经聊了一阵子了。
“小熙,听鞠松说你心上人被救回来了,正好今天休假我来你这看看,就遇到了如云姐。”栾含烟站起身,走过来拉着花小熙的手左看看又看看,见她一点事都没有,终于放下心来。
“那我先回家了,你们聊吧,记得晚上带着你那心上人回咱们自强饭店,给大家伙都认识认识。”
“好。”花小熙老脸一红,这她还没做好准备呢,都不敢想凯萨尔他们会怎么调侃他。
栾含烟一走,沙如云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顿时垮塌下来。花小熙见状,就知道有事发生了。
“怎么了?”
“前因太多,现在不仅宫中要发生大事了,边境也不太平。你最好明天就开始闭店。我已经飞书通知我名下那些产业,让他们暂定生产。你这边也做个准备吧。”
“听你的意思,是要开始打仗了。”
“不是,是已经开打了。宁古塔那边就是对战地,我夫现在还在坚守着,但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已经开打了,就犹如一道措不及防的惊雷劈向了还沉浸在粉色泡泡中的花小熙。
“不是边境还有秦将军吗?”花小熙话刚问出口,就想起之前所听说裴歌和秦少峰关系匪浅。
“他不会叛变了吧!”
沙如云嗤笑一声:“他骄傲自负,自认为战神,却被裴歌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秦少峰被毒死的消息直接被裴歌传回辽国,辽国就是借此事这个时机,派出8万大军直攻宁古塔边境。”
“那秦少峰的5万大军也就这么归裴歌了。”
“没,先不说那些老将不认裴歌,而且虎符也不在她那里,现在这5万大军并不在宁古塔驻守,而是早就分批偷偷调去了齐鲁州府,归属子青。子青当下正带着三万大军往宁古塔赶。”
“我也得赶回去,我好多朋友都在那里,齐奶奶也在那。”花小熙当下立即决定晚上回归宴也不参加了,待会去安排一下,就和叶润泽一起往回走,先回齐鲁州府,再回宁古塔。
“怎么哪乱,你往哪凑啊,我建议你就先在京城呆着,哪也别去,街也别上了,屯一些粮食做好准备。”
齐鲁州府那边,你飞书回去安排就行。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自保,而不是让你去送死。这些事我们都能处理好。”
沙如云倒是没有不相信花小熙的能力,而是这些事来的汹涌而猛烈,她说的能处理好,但其实只要有任何突发意外就会完蛋。
“可我也是你们其中一员,我不是弱者,我也不仅仅只能自保,你今天来找我,告诉我这机密,不是已经把我当做你们的一员了吗,既然是一员,那咱们就共同面对。”
沙如云被花小熙一句一个“一员”给绕晕了。但随即拉住花小熙的手,郑重道:“小熙,这条路不好走,要面临掉脑袋的风险。”
“国家都要乱了,谁都会面临掉脑袋风险,早和晚的区别罢了。”
原本沙如云打算告知完花小熙这些事就打算走,现在她决定再和花小熙谈谈她们之后的打算,看看花小熙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花小熙也借此机会了解了他们之前的一些事情。
原来早在丁子墨去宁古塔查案时就已经发觉裴歌的不对劲,但奈何当时没有直接证据,而且裴歌和秦少峰的关系暧昧,丁子墨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审问,裴歌就被及时赶来的秦少峰带走,这秦少峰相当于宁古塔的定海神针,他做保的人谁敢审。
但丁子墨查到的线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他再给丁子青送药的时候,就将此事告知丁子墨,让她留意裴歌的动静。
这丁子墨和丁子青二人的关系在明面上虽势如水火,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受教育的兄妹,只需稍加暗示几句,丁子青就可会意。
丁子青中毒好后离开花小熙他们,拿着武季远给她的信物去了秦少峰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