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饭店的人发出欢呼声,立马都跑了出去看烟花看表演。
花小熙虽然警惕着周遭的一切,但在看到满天烟花的那一刻,还是没忍住沉浸在其中几秒的时间。
烟花放完,老皇帝携带着皇贵妃站在高台上向众位使者说结束语。
花小熙远远的看过去,这还是她头一次见皇贵妃,虽然年龄上去,但是依旧风韵犹存,长得那是真漂亮,只是这皇贵妃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这不是蒋伟航梦里抱着的那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吗?
难不成蒋伟航给老皇帝带了绿帽子。
这关系好乱啊,这皇贵妃蒋芯涵不是蒋伟航的妹妹吗?
我的天呐,眼瞅着皇贵妃好像要看了过来,花小熙连忙将头低了下来。
万国庆典总算平安度过,第二天老皇帝的赏赐和酬劳就送到了花府,另外还送花小熙一副牌匾“酱心独具”。
这意味着花小熙的大酱料理正式在京城站稳了脚跟。酬金是一千两银子,外加赏赐的十匹上等绫罗绸缎,一颗鹌鹑蛋大小,散发着迷人光泽的东珠。
花小熙也不吝啬,最近店里的每个员工都是加班加点的研制菜肴。白天还要工作,整整一个月都没有休息。
后厨宋嘉月拿 80 两银子,两匹绸缎,凯萨尔和阿香姐都拿 60 两银子,各一匹绸缎。洗碗的大姐冯筝也很幸苦,承担超多苦活,冯筝也没有任何抱怨过。花小熙直接给了 70 两银子,再加一匹绸缎。前台鞠松和安磐也各自出了很多力,50两银子,各一匹绸缎。花小熙也给了栾含烟 30 两银子,给岚姨 20 两银子,绸缎也分给了两人。
这奖金足足比他们两年加起来都挣得多,每个人都对自己拿到的数很满意。
至于齐霞,花小熙直接把剩下的钱和齐霞平分了,剩下一匹绸缎,花小熙也给了齐霞,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穿些什么。东珠也给了齐霞,不过是说给小宝的礼物,把她妈妈拐到外面工作那么久,这东珠就当花小熙这个姨姨给的嫁妆。
齐霞说钱就放在花小熙那里,到时候开工厂肯定要大量的钱,这一匹绸缎够给两个人做衣服了,东珠嘛,她就替自己家小宝先谢谢花小熙啦。
现在可以将更多的精力筹备工厂的事宜了,不过在此之前,花小熙得和安磐聊一聊,关于穆家灭门案的事。
“也就是说你当年回家探亲,等回来后穆家就不复存在了。”
“是,当时可吓死我了,公子待我很好,可我亲眼看见他的尸首挂在城楼上,我都不敢去收尸,我实在是太懦弱了。”
花小熙叹口气:“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杀吗?”
“说是参与了谋逆之事,我家公子光风霁月,一心报国,根本不会谋逆,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安磐哭红了眼睛,那时候他还小,不过十四岁,每天跟着公子见识世面,学为人处事,学识文断字,日子过得很快乐。原本他开开心心拿着家里老母做的腊肠要带给公子尝尝。
就是那么一别,便是此生再不能相伴。
“那太子和太子妃,你以前都见过是吗?”
“是,太子当时一心想拉拢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还在考虑当中。”
“很抱歉,安磐,原本不愿意让你在自揭伤疤,那你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太子和太子妃非得灭你口的理由。”
安磐想了想摇摇头,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小耗子。
“行吧,你以后就住在我花府吧,让鞠松和凯萨尔陪你把你之前的房子退了吧。”
想要拉拢,拉拢不成反遭灭门,那就是这个穆公子撞见了太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花小熙正想着,刚走到门口的安磐又转过身来:“对了,老板,当初我回家前,我家公子曾经给过我一把扇子。你要看看吗?”
“扇子?行,你拿来我瞅瞅,我保证不给你弄丢。”花小熙没对这把扇子抱什么希望,她还是趁晚上没人的时候,研究研究那些暗格文件。
安磐听话的去拿扇子,等拿来后,这把扇子一看就保存的很好,被安磐用布层层包裹着。等打开扇子,花小熙发现这扇子的扇面竟然是空白的。
“我家公子说这扇面我可以自己作画写词,但我一直舍不得。”
花小熙点点头,就算这把扇子有什么秘密,那估计得用火烤或者蘸水什么的,到时候肯定会破坏扇子。还是算了吧。她原本想还回去,又放在手上自己观看了几眼,顺手轻轻拽了一下扇子上挂着的流苏。
“嗯?”
“老板是有什么发现?”
“这流苏头……”花小熙把流苏都往四周散开,漏出流苏扎的圆头,又用手扣了一下,里面果然有一张小纸。
花小熙心下激动,立马把小卷纸勾了出来。
“那我就打开看了。”花小熙道,安磐信任的点点头。
打开后,小纸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惟愿子磐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安磐也看到了纸上写的字,他轻轻的拿起纸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又想起他回家探亲前,公子给了他好多好多盘缠,是不是那个时候公子就知道自己要有灾祸降头了。
花小熙将纸重新放回原处,又把扇子交给安磐道:“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你,安磐好好活着,就是你家公子对你最大的期许,别让他失望了。”
安磐忍着悲伤,再次谢过了花小熙,他抱着那把扇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花小熙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喝了一口,真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