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言两语,就诋毁我朋友,你是哪个眼睛看我朋友勾引丁子墨了。”
温巧荷冷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店铺就是丁家租给你们的。”
齐霞冷冷道:“是又如何,我们又不是没交租金,怎么你还没嫁过去,就打算耍主母的威风。”
温巧荷气不过:“你个贱女人,有本事你们就把我送官啊!”
花小熙最讨厌这种给了台阶还不下的人,她走向前一巴掌扇在了温巧荷脸上。
直接将她头扇到了另一边。
“我原本以为琳琳的至亲好友是一个聪明伶俐,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瞎眼泼妇。你既然这么想被我送官,那我就满足你。”
“琳琳?”温巧荷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苏琳琳?”
“不然呢?”花小熙将苏琳琳给自己的玉佩亮了出来。
温巧荷看见玉佩顿时惊呆了,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立马想拿过玉佩。
花小熙将玉佩置于温巧荷的眼前,但并不让温巧荷接触到它。
温巧荷细细打量了一番玉佩,眼底的泪慢慢涌现出来。她努力着想要把眼泪憋回去,最后她哽咽的说道:“琳琳,她还好吗?”
花小熙将玉佩收回去,收了气对着安磐吩咐道:“带这些贵女去套房。”
说罢,她再次给温巧荷台阶下:“我去给你们几位做点吃食,今天就趁这个机会,把话都说开了。”
一群人聚集在套房内,花小熙给几位贵女一人一碗还没推出市场的豌杂面,又给那几个蹲在地上的壮汉,也一人一碗。
这才坐到主桌上道:“想必我们霞姐,刚刚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我们和丁子墨的渊源,谁缠着谁,不用我再说了。”
温巧荷声音蚊蚊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再为难我朋友们。”
花小熙:谁为难谁啊,要不是看在苏琳琳的面子上,早把你们收拾了。
“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找我们麻烦,我们就是小本生意,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一顿饭,化解了一番误会,临走前温巧荷特意留在了最后,她拉住花小熙小声道:“琳琳妹妹,她最近可安好。”
“很好,她现在是我自强饭店宁古塔分部的总掌事,干的不错,以后我打算将整个东北地区都交给她。”花小熙没瞎说,苏琳琳的经营能力的确是自带天赋,前日又专门单独来信一份,现在就连海塔拉镇,她都开了自强酱店。
这扩张的速度要比花小熙和齐霞干的都要快。
温巧荷这才放下心来,她眼睛红彤彤的,一点都没有刚刚嚣张大小姐的模样,她叹气道:“是我所托非人,并不应该将气撒在齐霞姐身上,对不起她。”
说罢,温巧荷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出了门还差点在门前的招牌旗上绊了一跤。
这温巧荷打小就喜欢丁子墨,这门婚事还是她求来的,现在怕是温巧荷的心已经碎成了一片片,捡都捡不回来了。
小一周多的时间,花小熙和齐霞二人就将新买的宅子收拾妥当,打算这两天挑个黄道吉日就搬过去住。
正巧沙如云和陈黛娥,就住在花小熙隔壁的院子。
那就乔迁新居时,一群人搓一顿吧。
这宅子里面配的家具可比莫知晓家里强多了,都是齐霞和花小熙精挑细选买来的。
不过莫知晓这两口子一点也不羡慕花小熙的家。
莫知晓抱着刚刚出生半个多月的的孩子,栾含烟捂得很厚实,但精气神格外的好,这孩子生的顺利,她没遭什么罪。
在床上躺了两周多的时间,实在是躺不住了,便跟着莫知晓一起来参加乔迁之宴。后面跟着时刻拿着书的小莲。
几人来随意的参观了一圈,便都兴致勃勃的跑去了花小熙的厨房,势要做端菜的第一人。栾含烟生完孩子后就馋花小熙做的这一桌酱食,光闻味就让她食欲沸腾。
这餐厅的一大家子分成了两桌,席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聊天,全都是碗筷碰撞的声音。
吃完饭后,众人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沙如云这才打开话头:“不是要在新年伊始的时候举办玩过庆典活动嘛?”
花小熙接过话茬道:“是呀,街上挂了好多红灯笼,最近的宵禁时间也越来越晚,我看洛阳很快就会成为不夜城。”
沙如云继续道:“圣上要在民间选拔为万国庆典当天在御厨做美食的高手,我像圣上推荐了你。”
“啊!”
花小熙有点不敢相信,愣了一下,沙如云接着道:“这圣上竟然早就知道你的大名,还吃过你做的炸酱面。”
“天哪,那真的很荣幸。”
花小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又喝了一口茶压压惊,她已经预想到接下来自己要打什么仗了。
这活干好了,一炮而红。干不好,被人悄悄使绊子了,那就是小命不保了。
沙如云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小熙的表情道:“看起来你的胆子也没那么大呀?”
花小熙苦笑道:“说真的,这惊喜来的有些突然,我得知道做着御食,收益是多少?才能压压惊。”
沙如云淡淡道:“打底 1千两银子吧。”
花小熙立马站起身,眼放金光道:“小的义不容辞,一定为天朝来客展现最地道的大酱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