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楼门前。
两个小童在跑来跑去的玩耍,三个大人在边喝酒论道。
论这酒从哪来,就是随心来的路上在路边茶馆扔了一袋散钱,顺了一套茶具带来过来,自己则有带了酒。
用随心的话来说,地势高处,赏着月,有美景,有友人,为何不来一杯?
一只在月光闪耀下的银蓝色蝴蝶翩翩飞舞落在了随心肩膀上,‘呼呼’的翅膀洒下美丽的麟粉。
随心手一抬,潇洒地将茶杯中的酒喝完,利落地站起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哦?”谢宣抬手对月敬一杯道,“甚是乐之,需以酒相赠。”
齐天尘仗着自己是长辈,喝的最多,脸色丝毫没有醉意,抚了抚胡须道,“更需以礼相待。紫瞳,飞书,回来,我们有客人来了。”
“来了。”整齐的童声答道。
冰凌瞬息之间凌结在半空中,分成七股有序的刺去,与兵器相接的声音在黑暗中发出,可随后而来的却是‘刷刷’退回去的声音。
“嘿呦。”随心挑眉道,“这回还知道提前打探下敌情。”
“宫小友可否应付?”齐天尘手持几张黄色符纸道。
“嗯?国师,这符纸是?”
“传闻西楚药人惧光。”
“哦。”随心摸了摸下巴道,“这我还第一次听。”
“宫小友可是有办法?”
“没办法,解药我没法研究,毕竟不能拿无心做实验。”随心耿直的回答让齐天尘塞住,“反正杀又杀不干净,直接废了四肢更方便。就是担心数量太多忙不过来。”
“这倒是个问题。”谢宣点头无奈赞成道。
“不过看时间,朋友们应该也来了。”随心突然道。
“欸?我们可是有援军?”飞书大大的眼睛看着随心。
随心不忘摸摸飞书的脑袋道,“那当然。”
果不其然,不一会,友军比敌人先到。叶若依带着司空千落赶来,甚至还带来了无禅和冥侯。
“好久不见,宫施主。”无禅双手合十行礼道。
“好久不见。”随心颔首,“不过,他怎么...。”话未落,随心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往冥侯走去,绕了一圈,上下打量会道,“你是怎么摆脱药物控制的?”
无禅答道,“冥施主主要是用佛经稳住神智后,靠自己而睁开束缚的。”
“哦?纯用意志,期间没服用过药物?”
“并无。”无禅摇头道,“不过冥施主是当时无心带回到无忧寺,回寺之前做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这样么。”随心理解地点头后又问,“哪还有一位女子呢?我记得你们当初来暗杀的时候,不是一男一女来着吗?”
“这便是我们来天启城的原因。”冥候道。
“嗯?”随心一想,“无心现在已经在雪落山庄了.....。莫非哪女子也是?”
“不错。”无禅点头,冥候不语,但嘴唇紧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