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简直莫名其妙，走了又来了又走了。

所以说外星人的想法你不懂。

“既然蜂巢离开了，我们带埃利博士他们直接走吧。”零壹其实也没搞懂，但在你的说明下理解了蜂巢离开这个信息。

“我们得跟列宁娜说一声，免得日后解释不清。”

你捡起掉在地上的对讲机，抖了抖上面的碎肉。

之前沉默的对讲机突然有了沙沙的声音，你连忙凑到耳边。

“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蜂巢已经离开了，你在哪？”

“呃……”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无意识地呢喃。

你等了很久那边才再次有声音。

“……克隆体？我……”

列宁娜的声音不知为何特别小，全被杂言盖住了。

难道蜂巢攻击了她？

“能不能找到她的位置？”你抬头问零壹。

零壹面露难色。

你知道在地下很多追踪手段都没用，更别提普拉A是上个世纪的矿场，很多设施都没有或者老化了，但你还是忍不住想问。

你们顺着矿道又走了一段，对讲机的信号变好了些，你逐渐能听见呼吸的声音，声音清晰且微弱，这说明对讲机离列宁娜很近，但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

你皱起眉头。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不是蜂巢做的，它没必要留活口，而且结合它刚刚的行为，更像是在逃离什么。

手中对讲机的呼吸声就像是诱饵，散发着谜团的神秘气息。

真好奇啊……受不了了。

越是觉得危险，就越是好奇得抓心挠肝。

“零壹。”你停下叫他的名字，“你先回去吧，我担心蜂巢袭击研究员，她那边应该只是信号不好，我和她汇合就回实验室。”

“……你直接说你想干什么吧。”零壹不为所动。

哎呀，没想到他都这么了解你了！

“我已经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小孩了。”

唉，你不喜欢有人对你刨根问底，但对方是零壹又抵消了这点。

于是在零壹的刨根问底下，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他倒是不惊讶。

“你的预感一向准确，并且扔下我后就会遇到坏事。”他缓缓说道，“其实我对埃利博士他们根本没什么感觉，对我来说是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如果你说，你爱他们胜过爱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你的命令；可如果不是，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不要在你可能有危险的时候叫我去做无意义的事，求你了。”

面对零壹日益增长的叛逆心理，你实在没什么好办法。

因为你受用极了。

零壹像一只在手心里和你的手指摔跤的小仓鼠，连严肃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固执的傻劲。

哈哈，连生气的时候都很可爱。

———但是。

“求也没用！”你是冷酷的克隆体，“去，去。”

“分明就是想看我在痛苦中挣扎！”零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不然为什么告诉真相后又让我走？”

是的，正如他所想，你乐于见到这种情况，你是个对敌人和属下都很坏很坏的克隆体。

“克、克隆体……”

哦，刚刚你们的话好像都传过去了。

你看向手中的对讲机，好奇列宁娜会说些什么。

“袭击我的、的确不是蜂巢……”她的语调很缓慢，力求把每个词说清，“但这个人远比它棘手，你们最好想好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