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科死了?”宫野明美问道。
满天飞的新闻几乎让多数普通人都知道了布拉德的过去,在她看来,仅仅死亡是不能满足布拉德的。
布拉德扯了扯嘴角:“算是吧。”
算是吧?
“组织不会让皮斯科活着……”宫野明美沉吟片刻,露出了然的表情,“就当我没问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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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枡山集团董事长枡山宪三因突发脑梗住院,病情反复需仪器维持生命……呼吁中老年人群重视自身健康……」
霜月撑着脑袋:“枡山集团的董事长都脑梗住院了,教授你可要注意着点,最近血压都还好吧?熬夜了吗?”
小池教授是个好人,应该长命百岁。
“最近「微笑」炸弹又冒出头了,不过案件不多,睡眠基本没问题。”小池陆也嘴角一抽,望向霜月的眼神里带着隐晦的探究。
噢,那可能是因为她这个□□人出院了,新做的炸弹又比前面的泛用性高许多,最近连后勤部对于微笑炸弹的风评都转好了。
霜月移开视线,望向吧台内忙碌的店员。
“……时间过得真快,刚认识的时候你还没我肩膀高,现在都已经是博士了。”小池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是个长头发的年轻女性,看上去刚大学毕业的模样,正在给他点的咖啡做拉花。
“是啊。”霜月用吸管搅拌了一下玻璃杯里的冰水。
过去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处在其中的时候又觉得过于漫长,时隔六年回到米花町,在转入五丁目的时候她还踟蹰了许久。
小池陆也微微摇头:“前段时间忘了恭喜你,警视厅那边有意愿再找个炸弹专家做顾问,我推荐了你,也许他们过段时间就会来问你。”
霜月在爆破方面的天赋是实打实的,跟着他见了不少爆炸案,切入点、思路都没问题,也有足够的谨慎和自信。
“……顾问?不过我今年确实到年龄了,不算童工了。”霜月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童工了,小池陆也头顶的白发也变多了。
不能骂组织压榨童工了,真遗憾。
“有我在,那些白菜豆腐没胆子压榨你,”小池陆也耸肩,“别有太大压力。”
“叮铃……”
“呀——!”
门口的风铃和惊叫声同时响起。
店里的三人同时转过头。
一个黄毛青年面色青紫倒在地上,另一个染了粉毛的女性就是发出惊叫的声源,旁边还围了两个人,分别是蓝毛青年和红毛高马尾女性,看上去几人都互相认识,挤在咖啡厅门口。
霜月:“……”
在踏入波洛咖啡厅之前她就有所预料了。
小池陆也站起身,快步上前拦开了乱哄哄围在一起的几人,正打算弯腰摸一摸黄毛的颈动脉搏动,另一只手比他快一步摸了上去。
“没搏动了。”穿着校服的少年蹲在黄毛身边,又扒开黄毛的眼皮用手遮了遮光,“瞳孔散大,已经死了,报警吧。”
他又动了动鼻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苦杏仁味……是氰/化/物,量还不少。”
“新一!慢点嘛!”
“肯定是大侦探又嗅到了什么案件的气息了啦。”
玻璃橱窗外,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少女一前一后跑了过来。
小池陆也:“……?”
霜月下意识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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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石仓喜义,二十六岁,酒吧驻唱,进入咖啡厅时突然吐血倒地身亡。”伊达航拿着本子,总结道。
粉毛女性石仓佑佳子,二十三岁,黄毛的妹妹。
蓝毛青年须贺柊一郎,二十六岁,黄毛的高中同学,也是粉毛的男友。
红毛少女井泽菜月,二十一岁,黄毛的女友。
四人都化着浓妆,眼圈熏得和熊猫似的,昨晚在酒吧演唱,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才休息。
霜月盯着几人的头发,总觉得不太对。
这些发色……再随便凑个黑毛就能集齐五色了,可惜自己一头黑发现在变白了。
“你们四人都是酒吧的驻唱乐队成员,今天是来咖啡厅庆祝井泽的生日,对吧?”目暮警官确认道。
“没错。”蓝毛点头。
“石仓先生之前吃过什么东西吗?”
几人面面相觑:“昨晚喝了几杯酒,早上好像没有……”
“他最近有点感冒,早上还吃了药。”红毛用指节擦了擦嘴唇,蹭下来一片口红,“药盒应该还在他身上。”
说话间,高木涉从黄毛尸体上搜出了一盒头孢。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