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姐姐!我一个人从美国和那群坏人逃回来了!”泽田弘树讲述完自己如何被拐走、又如何和人贩子斗智斗勇来到日本,最后不知为何改了称呼,用还戴着细颤的手抓住她的袖子,期待地看向她。
是啊,一个人,吓得拉维觉得自己没完成好她的命令,差点以死谢罪了。
霜月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嗯,辛苦了。”
和她不一样,泽田弘树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子。
“神明姐姐……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泽田弘树似乎是想起了被囚禁的日子,紧张地问道,“我很会用电脑,能做程序和软件,也会一点做饭……”
将他从囚牢里救出、又在危机时刻救下他的性命,大冈红叶口中的天才,警察厅的公安也对她抱有信任……
他微微抬头仰望着霜月,露出期待、依赖的神色。
同样被誉为天才,他却想成为对方那样冷静、强大的存在。
“……你想好了吗?”霜月与他对视,“当时我说的是「付出一切」。”
泽田弘树用力点头:“因为神明姐姐已经带我离开了那里,我当然要信守承诺!”
也许母亲的灵魂也在保佑着他吧。
而佳利的耳中就只听到了「会一点做饭」。
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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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利娅!能和我说说学习的诀窍吗?家里人对我的成绩很看重,但有时候一不小心就让出了第一名,虽然他们都没说什么,但我还是有点压力……」
读完大冈红叶发来的消息,霜月渐渐变成半月眼。
「不小心让出第一名」……
自从别墅事件结束以后,大冈红叶对她这个老师口中的传说产生了不小的兴趣,交换SNS账号后时不时发几条消息。
不过……她隐约记得那天来袭击大冈家别墅的暴徒似乎是哪个议员派来的手下,后来让秘书顶了罪。
这些都是比较后面的剧情了,她没有太过关注,以至于并没有记得很清楚。
她想了想,先写了一些猜题的技巧,然后祝贺对方在歌牌竞赛中得到冠军,再说了些安慰的话。
「安排好了。——宫野明美」
霜月切换聊天框,随意回了个颜表情表示了解。
确认弘树的决定以后,她捡了个福利院姓广田的身份给他,并且安排到了枡山基金会,来了个灯下黑,顺便白嫖组织的资源养自己的人。
「针对前首相的阴谋!暴徒蹲点别墅……」
她翻了翻近期的新闻,意外发现网页上刊登了灰塚勇树的报导。
嗯……鹤城议员的秘书吗?
摆弄鼠标时,手臂上的淤青再度映入眼帘。
……感觉好像变大了,不只是手臂上,连找弘树时磕到的地方也青了。
还好天气冷了,穿长一点的衣服遮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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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我写通讯稿了!”灰塚勇树兴奋地捏着报纸,“可惜关于炸弹的猜测不得不删掉了,但也是巨大的进展!我把报纸寄给你一份,一定要记得看啊!”
矢富萝莎耐心听完他的话:「恭喜灰塚君了,不过关于炸弹的猜测……是又闻到特别的气味了吗?」
“因为距离案件有些时间的缘故,我其实也不太确定,”灰塚勇树皱眉,“只是感觉庭院里隐约有点不一样,警方说里面没有火情也没有炸弹,社里也不能把没有证据的猜想登上去。”
「这样呀……」不过矢富萝莎还是为他感到高兴,「为了庆祝,这周末我请你吃烤肉吧?」
灰塚勇树顿了一下:“……诶?可以吗?”
「当然啦,这可是灰塚君事业上升的好兆头。」
最后,他们对了对时间,将庆祝定在周六晚上。
挂断电话后。
隔壁工位的同事八卦地探出头:“哟,和谁打电话呢?脸都红了呢~”
灰塚勇树愣了一下:“脸红?”
“对啊,”同事拿起镜子正对着他,揶揄道,“你自己看看嘛。”
看着镜子里耳朵尖都红了的自己,灰塚勇树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灰塚最近就是堕入爱河了!”
“诶?可恶,打赌输了啊……”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打赌的?”
“自从向来沉迷工作的灰塚突然开始研究咖啡加多少奶和糖比较讲究的时候……”
“喂!你们别聊得这么大声啊!”灰塚勇树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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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富萝莎挂断电话,忍不住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
周六晚上正好没有安排工作,近期实验进展很顺利,半数以上自愿参与的病人病情都得到了相当有效的缓解,排异反应也小了很多,再调整调整,顺利的话说不定这两年就能出成果。
“组长,有个叫白泽希光的小鬼在外面等。”助手敲了敲门。
“让他等一下。”矢富萝莎深呼吸几下,对着镜子戴上口罩好遮住自己还有些泛红的脸颊。
白泽希光是白羽大人亲自笼络的人才,她应当给予相应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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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希光坐在会客室里,手指搅在一起。
有了白羽给的钱,他为希实转去了最好的医院,没有顾忌地选希望最大的方案,虽然病情仍然在进展,但相对之前已经延缓了许多。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刷掉了卡里上千万日元,为了表现自己的价值他也同样狠狠压缩着时间,警视厅近期成立的网络安全课有意与他接触过,他想,有这样的能力,多少能够偿还一下白羽的纵容。
可直到现在,白羽和矢富萝莎都没有主动联络过他,这让他越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