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陆景路过一家宠物店,想到梁衡手机里那只可爱的小家伙,就给梁衡发消息。
“你在家吗?我路过家宠物店,可以顺便买点东西去看看家里的猫,它平时吃什么呢?”
“它是英短蓝金渐层,五个月大,你跟店员说,店员会有推荐。”
“好。”
此时正在公司临时加班的梁衡,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对秘书说:“你先处理着,其他需要我处理的晚上发给我。”
说完,大步往电梯走,还不忘给家里打电话:“顾叔,小景一会儿要来家里,你和吴嫂今天放假。”
管家和吴嫂要离开时,吴嫂老师送学生上考场似的说:“先生学了好几道菜,可以给陆先生做饭吃,对了,我要看看冰箱里食材够不够。”打开冰箱看到满当当的食材,她满意地点点头。
可是管家说:“不行,家里没菜的话他们就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于是两人将冰箱洗劫一空离开了。
路上,吴嫂突然想起,“哎呀,忘记教先生怎么买菜了。”
想到那晚梁衡自己买的垃圾菜,两人默契在心里祝愿:自求多福吧。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一声笑出声来,而后车里装满了哈哈声。
陆景到了别墅附近,看到院中多了个玻璃房,以为是走错了,看了好几次才确认没走错。他走近,看到里面一个高挑有型的身影在劳动,再走近才发觉是梁衡。
梁衡穿了件白T,外面套了件深蓝色背带裤,踩着双黑胶鞋,正戴着蓝色橡胶手套用铁锹翻土。动作里带出好看的手臂线条,后背被汗水打湿出翅膀的模样。
陆景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梁衡,隔着玻璃门多看了几眼,才叫:“梁衡。”
玻璃隔音,也可能是梁衡太专注,并没听到,陆景又叫了一声:“梁衡!”
梁衡这才回身朝陆景走去,他打开门,惊喜地冲陆景笑,晶亮的眼睛透过被汗水晕湿的刘海看陆景,整个人蒸腾着劳动后的蓬勃气息,在这气息里,老藤葡萄酒的味道浮动其间,显得醇厚幽深。
在梁衡热切干净的眼神里,陆景动了下心,像又爱上梁衡一次。他怔怔地盯着梁衡的眼睛很久,才躲闪道:“你脸上有泥土。”
梁衡摘掉手套摸了摸,反而把泥土涂开了,见没用,也不管了,问陆景:“要不要进来看看。”
梁衡拿了鞋套弯腰给陆景套上,牵着陆景往前走,边走边说:“我想把你之前弄的小花园重新收拾好,可我不懂这些,又怕种不活,就建了这个玻璃屋,花开了应该会很好看,你喜欢吗?”
“喜欢。”
参观得差不多时,梁衡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本来知道你来,就该立马停下来的,可我想着就一点了,应该很快,没想到还是做太慢了。”
陆景看到梁衡掌心新磨出的茧,心中又是一软。
“我得洗个澡,麻烦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带你去看小猫。”梁衡换了鞋,带陆景去小猫的房间。
*
梁衡香香地洗了个澡,身上散发着清新的味道,往小猫的房间去。
陆景和小猫已经很熟了,一起玩得很开心。
梁衡坐在旁边看着,大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感,见陆景还没想好小猫的名字就给陆景讲起将它带回家的故事。
梁衡到宠物店时,在喜爱和心软和驱动下把每一只猫都逗了一遍,其它猫都很热情地和梁衡玩,只有那只英短安安静静地在他手边,过了很久才试探性地拿小猫掌碰一下梁衡。
像被只小手轻轻拽了下衣角,梁衡心软得一塌糊涂,立马就想抱抱它。
梁衡将它抱在怀里,生疏又无措,满得要溢出来的父爱无处安放,只得集中在指尖轻软地触碰它。
许是觉得安全,小猫在梁衡怀里自在地动了动,可它有些笨,一脚踏空,差点摔下去。还好被梁衡托住了。
在被梁衡接住的那一刻,小猫惊恐又感激地看着梁衡,劫后余生地往梁衡怀里钻。
那一刻,就是它了。
梁衡讲完,提议道:“不如就叫它踏空!”
陆景和小猫幽怨的眼神投来,梁衡找补道:“忽闻岸上踏歌声,夜静春山空,多好……不然叫笨笨?”
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
陆景想,真是不能让梁衡取名字。他安抚着炸毛的小猫,“乖乖,不生气。”顿了一下,陆景抬头与梁衡对视,两人异口同声:“叫乖乖!”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后,梁衡补充:“对了,它是一只小太监。”
在哈哈声中,这次不满的只有小猫一猫,他们的嘲笑震耳欲聋,它的不满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