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下的斐清还没什么动作,就被从旁边的被窝给抱进了怀里。
“清清,睡醒啦?我抱一会儿,我抱一会儿,我有些扛不住了。”
“你还不睡吗?”斐清抬头看向面前脸色很沉的人疑惑。
不问还好,一问对方脸色更苦了。
“我也想啊!但是,你那表面她也不睡不歇,我压力上来了,现在半夜3:45,任务已经累积到153了,153啊!不仅如此,还保底8星!甚至现在还没停的意思,我的天呐!我怎么睡得着的啊!”
“哦,行吧,那你忙吧。”斐清抬起了头靠了回去,打了哈欠,打算接着睡。
“不是,你不该宽慰宽慰我——没事的,我陪你,别怕,安心,睡吧,休息好了才有充足的精力去面对困难和挫折之类的话吗?”
“你不是说你睡不着吗?”
“我睡不着是一回事,但你哄我是另一回事,万一把我哄睡着了呢?”
“哦,没事的,我……”
“停!不是让你重复我刚刚的话,你想点新的哄哄我。”
“新的……”
“很难想吗?嗯,你就想想你以前不高兴了,那,那世界怎么哄你的,哄哄我?”
“那我给你唱安眠曲?”
“好,这还差不多。”
看着这一点就透的小家伙,希弥感觉到了欣慰的同时不知为何又隐隐有些不安,她看着这小家伙咳了咳闭着嘴酝酿该怎么唱,然后……
然后希弥抱着这小东西沉默的站在细碎的粉尘上,手捂着这小东西的嘴,看着面前风吹过尘埃,也吹过她,吹的她心情格外萧瑟凄凉且复杂,她才安顿好多大一会儿躺多久啊!
身后是一片张牙舞爪的须须,及时捞出了21人,嗯,20人是包括康靖雪并给康靖雪配置的全面小组,还有一人是天,经历过上次,这次也就顺手捞一把了。
至于怎么了?
哦,她媳妇儿才一开嗓,还好她反应过快用日常薅的她媳妇儿精神力裹手并打断施法,然后极速逃离并捞人,不然,不然手没了,就得钻这粉末样的土了,更重要的是打断失败,危害就不止当前了。
希弥四处看了看,视野之内尽是尘埃,这个小基地算是废了,另外还好人不多,防她一把都离开了,不然她能稳定控制的须须还真不一定够用。
她控制须须将人一个个放地面上,然后人跟掉水里似的一下子没影了,吓得她一慌忙又捞出来。
“呸,不是,卧槽!这,咋了?”失声半天被土一淹的一大小伙吐着土打破了这复杂的寂静。
其他人也竖了耳朵,天也看向了希弥。
“我想我媳妇儿帮我做点尝试,但是力量稍微失控了。”希弥解释道,轻飘飘的在这尘埃上滑行。
“你们看到这场景,是我们未来要面对的常态,比这还恐怖的不少,嗯,也算可以给你们一些实在的底,这就是我们将要面对的事物,祂们甚至比这恐怖数倍,我们的时间很急很急。
麻烦请联结通信,我现在有些话要跟大家讲……
你们应该随身携带有设备没成灰吧?”
“好的,稍等。”康靖雪应着,熟练操作起来,举起了特制手机,“好了。”
希弥咳了咳,一脸严肃认真,“我不多说废话,现在我们必须马上拿到话语权,是全世界配合的话语权。
避难所开始建造没?如果没有,那就现在立刻马上开始!不分昼夜,速战速决,全员招工,资源统一调配!
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马上开始灾难应对措施!所有有能力的人不分老小全员参与!全部调配起来!
与其等到未来血流成河无法应对,不如现在就开始第一战——迎战恐慌,全员备战!
不仅如此,还要拉动其他国家一块儿,我们现在要面对的不只有祂们渗透的内乱,祂们来自于世界之外!祂们是另一个世界,比我们这更加神话超能力般的世界!
对于国际话语权,我建议先问一句跟不跟,然后口头上发疯,不跟那就所有武器装备全面打动,核.弹四处投射,演好点。
如果都这样的再不跟,我看看对方那地方是不是重要灾难防范点,如果是,直接开始火力打击,前期火力还是有用的,但是到后期了,这些,几乎都是垃圾。
我们没时间,真的没时间了。
我不想再面对这种试探了,现在,信,则跟我,听我指挥安排,不信,我就带我媳妇儿独善其身,我爱我的国家,所以我愿意挺身而出,但是,前提是你们能信我,我一人无法做到挽天倾。”
希弥单手抱着斐清,抬手悲哀的伸向天空,似要撑起那种天般。
“我目前基础是比你们强,但在世界这个舞台之下,我依旧是那沧海一粟。
我欲挽天倾,但若是可能性真的太低太低,我还是要对我媳妇儿负责,她已经为了我,而成现在这状态了。
你们如果信任我,我会走在世界那最危难的前线,我会去努力挑起万众齐心下那撑天的大梁,我会努力的带领大家争得那一线生机。
现在,我们将互相用行动去证明。”
“我想问两句,就我们最近的情况,如果因为公布消息而动乱起来,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危难会到来,但是,它现在还没有马上到来。
人们之所以会慌乱,是因为没有时间,没有引导,还未见到灾难之前,这其中必定会有坎坷挫折,但是在灾难面前,人命最不值钱的,这时候再安排就晚了,你非要等到血流成河才后悔才开始安排,我也无话可说。
配合的不用多说,不配合的直接强制执行,哪怕是当个土匪强盗,严重捣乱者直接毙命,省得万一关键时候腾不出手而添乱。
我们现在没功夫跟那些不配合的扯赖,你们若是连恶人都当不起,那么好人你们更加当不起。
现在,一切个人损失都是空的,人都活不下去了,世界是真的要被毁灭了,再多的东西,谁都享受不起。
和平时期当柔和以待,灾难面前当不分彼此,铁血手段,共生死,同存亡。
总之,我需要看到你们强势的、将一切规矩摧毁般的管理态度,资源直接的挪移安排,其中的协调如果还需要我一一处理,那么,就都完蛋去吧。”
“第二,我们的鬼怪该以如何的态度对待?”
“死的冤屈能谈能拉拢一把的就哄一下,比如先送一个罪魁祸首的部件拿来做筹码,看着不行的直接死,比如凶手恶棍之类的。”
“好,我们相信你。还有什么事没?”
“你等我明儿总结,太多事了,感觉你们作恶多端,没几个安全地儿了。”
对面陷入了沉默,然后很迟疑的“啊?”了声。
“我先给你大概说些个——
西边北边草原那片信神佛老封建的迫害太多人了,草原我们要放弃,现在可以去转转人口了;
东北那件最终不了了之的卷款至冬天冻死数千人人甚至凶手还没死出来了,这个威力也不小,小军团了吧,这个,我认为可以抓凶手去哄,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打工人,你们看,这么多的人,冬天宁愿被冻死也没有去伤害别人去偷去抢去暴.动;
东边三角区的人命祭祀;
中间天悬河的河神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