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食堂，林森杰引着王学真朝着一处阳光正好的窗边位置去，殷勤得让他点菜，自己去拿，让他安心坐着，这里人少，别给人占了。

“……哦。”

看着林森杰来回给他服务，自己那半边却什么都没有。

“你不吃？”

“你先吃着，不是还要回实验室吗？我现在去买我的。”

看着林森杰放下硬是要给自己尝尝的饮料，虽然王学真已经说了不用那么麻烦，他还是坚持去排队买了来。

林森杰的行为让王学真在别扭之余还有一丝愉悦，但这一丝愉悦让王学真更觉别扭，所以最终就是弄不清自己的心情。

饭吃到最后，王学真正要接受心中那股被林森杰激起的愉悦感，只见林森杰伸手和人打招呼，顺着目光看过去，三个女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明显是对着自己过来的。

女生坐到王学真旁边，“王学真，你好，我叫爱菲，摄影社的社员。”

“你好。”

“先跟你道歉，为了拍摄自然，没事先跟你说。”

“？”

爱菲将刚拍摄到的画面投到眼前，转过去给他看，“是我们找杰帮忙的，这个位置也是特意留给你拍照的。”

王学真看向林森杰，他正和旁边的女生说话，停下冲王学真笑了一下。

另一个女生接话道，“我是美术社的，需要一些素材，所以……”

“我们不会直接使用你的照片，只是用来当素材，用完就删，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删。”

“具体是做什么？”

“比如一些插图的线稿，还有一些氛围的构图，主要是你的气质很适合我现在合作的一个项目。”女生害怕王学真拒绝，补充道：“绝对不会暴露你的照片。”

听到项目一词，王学真好奇问道：“华鹰一中不是特别专业高校吗？社会类项目你们也参与？”

三个女生有些尴尬看看彼此，王学真不明所以。

“进入华鹰一中的时候大家都是冲着地球环境相关专业的，而且我们进来的时候都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但升入二年级后，陆续会有一部分人跟不上理论研究学习，这时候大家就要找其他出路，因为和普通学校升学路不一样，我们得在高中毕业前有其他的社会成绩，这样三年级之前有机会去普通大学。”

王学真了然，“原来还会这样，那如果没有其他社会成绩呢？”

林森杰和三个女生都看向他，这家伙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他是怎么进华鹰一中的？

爱菲回：“华鹰一中的学生年满16岁后可以选择进入专业工作，可以保留学籍到30岁，随时可以回来继续学习直到达到毕业标准。”

“想要保留学籍，必须从事地球恢复相关工作。”

王学真想起之前贺凌风提到他们宿舍还有一个室友，这次特别课程会回校。

“照片你们拿去用吧，用完了记得删除。”

“谢谢谢谢。”

这边两个女生很高兴得道谢，那边林森杰也在接受另一个女生的道谢，王学真那燃起的愉悦感却顿时消失无踪。

“那你们聊，我先回实验室了。”

回实验室的路上，王学真看着前方，就像之前弄不清的愉悦感，现在也弄不清心底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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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课程第一轮实测开始，报名通过的学生们聚集在市郊的实测大楼内，王学真和贺凌风、林森杰站在人群中，等待着分组。

“凌风，我们那位素未蒙面的室友来了吗？你知不知道？”林森杰问。

“早上赶到了，人太多没找到我们。”

“你认识他？”王学真好奇林森杰说素未蒙面，贺凌风却一副熟悉的样子。

“前两天通了话，认识了。”

“为什么通话？”

“他要回来，我帮他把房间收拾出来，很久没住人了。”

“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企察，18岁，在前线工作，还没放弃环境专业，如果能通过特别课程，就能拿到华鹰一中的毕业证。”

“原来是这样。”

林森杰看着王学真，“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奇？”

“只是随便问问。”王学真并不是好奇新室友，而是好奇贺凌风的为人处世，为什么对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可以这么自然轻松。

林森杰轻‘哼’了一声，“来了个大哥哥，这下高兴了？”

“？”王学真没听懂，疑惑看着他。

“这话什么意思？”贺凌风狐疑得看着林森杰。

“有大哥哥护着他，不是很高兴？”

“为什么他要护着我？”

“是啊，企察还不认识他。”

林森杰看着这两张既好看又好傻的脸，“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说。”

学真可能是装的，但凌风怎么也不明白，学真这张小脸配上那股子娇气哪个男的能不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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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将实测注意事项宣读了一遍之后开始分组，50人一组，一共10组，王学真在第一组，听到自己的编号就往前走。

林森杰伸手拉了他一下。

“怎么了？”

林森杰有点尴尬，“没……你小心点，别逞强。”

贺凌风说道，“记得，如果受不了就喊退出，系统会检测到。”

王学真无语得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一声都没吭。

“他那是什么意思？”林森杰不爽得冲王学真的背影问。

贺凌风笑了，“意思我们小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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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进全感舱——

“小王，小王！”

王学真眼前清明起来，看向旁边的人。

“怎么愣神了？快来帮忙搬资料。”

视线里出现一个提示框：李哥，旧纪元末地震研究技术院中级技术员，年龄28岁。

王学真跟着李哥往资料室去，顺便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走廊两边是普通的乳胶漆墙面，经过的办公室也都是普通的透明树脂门，王学真伸手摸了下墙面，质感很弱，虽然房屋的硬件看起来很简单粗糙，但软件设施倒是很好，所有办公室里都已经是先进的二帷幕和三维通话设备。

“为了好看就给硬泡沫板涂了层漆面，下次再重建就不涂了。”

“再重建？”王学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