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酒不晓得他此刻在装什么,之前说的好好的也应下来了,眼下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自己主动搭话了,还是这幅模样姿态,看着在旁人在场的时候可谓是正经不少。
“刀行道长,你咋了?”念酒略有不明。
不懂,念酒还没问他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一直都装的这么完美,感情看着好似真不知晓,也是眯了眯眼,看样子要动真格的神态,连带着眉眼之中也多有探究他这举棋不定的态度变化实在可恶。
“刀行道长你不说我也知晓。”顺手也是直接读心窥探起刀行策此时在想些什么,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刀行策想要躲闪开的念头。
哎嘿,还真是故意躲着自己。
简直是怪了去了,毕竟平常都没看到刀行策这表面正经但是畏畏缩缩的神态,毕竟念酒刚刚还好奇刀行策以前还那么敢说教自己,结果现在表面装模作样着感情还怕自己呐?!
没曾想从刀行策那边的视角感受看去,却是看见自己一副表情和神态好似多闹脾气似的,念酒更蒙了,自己在他眼中难不成就是这样的态度?自己是那等萌物吓人不成?自己又那么奇怪吗。
但这局面,也是令刀行策心里边可谓是难以言喻五味杂瓶打翻似,“你晓得个屁,知道什么?”
说着也抱臂抬高目光,就整一个故意不接触视线的姿态,“你要是知道,当初还找到太子那边念叨我,还把我都叫过去了。”
“呵呵呵,那当初我早与你说过,这事情你当初不也是默许应答了?如今又耍什么别扭。”念酒一副冷漠的神色,也不接招。
毕竟要说起影响自己任务的事情,念酒对待刀行策上面可谓是分文不让。
从读心的态度来看,自己明明是咄咄逼人的模样,怎么到了刀行策眼中却反倒是一副炸毛的表情,而且看着身高看着简直是矮了点,但是长相也还算和之前有点变化就是了。
自己没感觉自己,从别人视角看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几年前,糊涂咯。
这谈正事就谈正事,不过闹别扭临近时刻这样,又算个什么事情?
刚刚打算正视和他谈,念酒才想起来,刀行策这家伙可是有一米九多啊,狠狠的伤透了心。
刀行策以往都是低头低眉看着自己,每次都会注视在自己的身上,所以都习以为常,念酒习惯了这种姿态也不觉有何。
现在他就正常的视角,那颔首挺胸的抱臂神态才是以往刀行策往日对待的态度,连带着看也不看自己,这边不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是什么。
咋滴长得高了不起啊,也不看看啥时候啥岁数,自己还能长好吧,当然得看例外情况。
怎么说,自己这设定为了平衡世界的情况,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更超不过刀行策这两米高,看着也真叫人嫉妒的很啊。
当然,念酒知晓自己现在的状况而言,再长最多也不过一米八几,是回不到曾经一米九的巅峰时刻了,这更扎心,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你看都不看,你了不起,现在闹这样,我还不如去寻卿逸,与太子殿下重新谈了换人罢了。”但好说歹说,念酒自然是考虑到这点,显然是当机立断,但当看刀行策一副要急了的态度,也是紧接着道。
“你看你,给你好脸色就朝着上边爬,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呢,你得把我欺负哭不成。”管他三七二十一的随便说,反正平常也没有不是这样的。
念酒胸有成竹从刀行策刚刚要假装动怒的模样中看去,怎么瞥一眼还是恼羞成怒,这有啥好恼羞的,不就看看内心的念头嘛,总而言之的看他没有防范着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读心。
然后,念酒后知后觉的察觉探查到刚刚自己明显忽略了的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毕竟羞愤和愤恨的感觉念酒还是分得清的,这大直男的模样还羞起来,这有啥好羞的?
念酒有些诧异惊讶的瞥了一眼对方,“你不会是看上了谁吧,思春啊?”
“这关键时刻可不得成啊,你要思去了回来再思,装模作样的还不看人,我还以为你咋了。”只是这话不说还好,刀行策还遮遮掩掩,结果说开了,这一说出来给刀行策闹得个脸涨红。
本来就不是多白,眼下看着也好似更黑了点。
“你脑瓜子里边想啥,这里哪里有什么好思的人……”念酒朝着周围打量去,也就看到这派来的几位异人此刻就在这儿盯着他们交谈的神态,看着也是好不奇怪的模样。
这神情,这态度,这读心的心里话,可不得吓人。
给念酒整的后退靠到廊柱上,毕竟自己是不会喜欢刀行策这样的,酒之肯定也不喜欢,差点就没当场整出退避三舍的模样来了,看着刀行策更是火气大,一副要动粗的模样,自己还没说什么,就被嫌弃上来,结果是误会,误会完然后告诉自己他思春来着。
“哇靠,你别朝我这边看来啊,我对你不带电的。”一整个念酒也有点爆言了来,反正他也听不懂什么带不带电这种话,刀行策还疑惑呢,但看到念酒这幅显而易见的双标态度,则是皱眉痛斥。
“自作多情,毛都没长齐就开始胡编乱造了。”也是不觉攥紧了下手。
估计刀行策刚刚也就是一个寻常念头,想起之前太子与自己探趣说的,然后正好念酒嘴上没个把的,还说起自己欺负他,自己何时欺负过,但是自己好似也见到过对方之前要哭不哭……还没想完就被念酒恶寒似的退避三舍离开了几步距离。
如今刀行策好歹是低头看他了,但也是没了刚刚那副所谓的情绪了。
“我也没有说什么啊。”念酒更是目瞪口呆,被刀行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自己毕竟也没指名道姓,也没有说他在想谁喜欢谁,只不过是从他的视线中恰好看到自己而已,然后思绪有很怪的想到自己。
这不是怪了去嘛,说不定他喜欢的是卿逸也不一定——慌啥慌,本来也就是为了办事来的,结果给整成这样。
也就是给自己一个劲的说服了,起码自个别朝着那方面想就行,不过看刀行策此刻这面上心里都嫌弃自己的态度,也不由得放心多了。
但是念酒拉郎配反倒还多了几分兴致,更不免打探到。
“凡间都要炸了您还有喜欢的人咧。”说实话念酒是故意的,有意的,刻意的。
本来是想问要是再磨叽下去,刀行喜欢的人在凡间炸了怎么办,但是基于概率有可能是卿逸,念酒还是没有那么嘴贱,好说歹说下也没有炸出来那事情的缘由,连带着刀行策那脸上撬不开一丝一毫的痕迹面具,别说缘由了,就连他喜欢谁也都闭口不谈,避念酒喝避什么似的。
念酒也是瞧见自讨没趣,也是自觉起身打算离开。
结果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反倒被面前忽然炸响的那道紫色雷电给吓得一愣,念酒哪里会在这时候设防啊,这连带着也是火气上来,回头回怼了一句。
“仗着自己会点术法就天天炸,招你惹你了似的。”说着也是转身打算离开回别院收拾东西,毕竟剩余的还是要收拾好的。
其实刀行策本是想将人留一会儿的,毕竟念酒最近找自己的次数也变少了,总觉得心里边也是有点不对头。
但是也脸皮薄,不好开口,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