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是太子宽慰,说是自己看人从来不会有错,从当时他眼睛神态和言谈举止就能够看出,他的确是不同如今同盟的那些人,有志向有抱负也未尝不好。
但最主要的也并非是这点,而是某些不好言谈之事。
想来朗裕也瞧见了当时的刀行道长在位落座、还带人前来,实在罕见。
就连朗裕听闻太子言谈才想起来刀行的事情,顿时有些苦瓜脸托腮心怨了,怎么又来了哎。
但这毕竟只是一个差事,纵然给了谁都行。
太子朗轩原本是打算安排亲信前去管辖同盟,如今看了,觉得换个人也好。
亲信跟久了离开,多少有些放心不下,也从八弟那边得知了同盟妖丹之事,其实太子有意着手从这开始实施。
这样提及,朗裕也清楚自己的确是太过疏漏了,毕竟他也忘记有妖丹这一茬,那些人也的确放纵太过,被查到头上。
于是朗裕也就不打算任由或是包庇,要说查出来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自己和大哥的关系更重要。
也就这样应了下来,毫不在意多少,反正不麻烦自己就行,只是大哥和自己聊也就不算麻烦,这是关切!
毕竟大哥插手同盟的事情,朗裕是并不觉得有何的,他也不在意这些所谓的手中权力,都觉得多的烦人。
而且实在觉得以往那些一个个头衔麻烦的很,还有各种官爵俸禄之类的,掌权实权与虚伪名誉,供奉和实物,多的都看得眼花缭乱的,他最不喜欢这些。
朗裕也是好不容易才把这些给卸掉了些,好让人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不是那些个破头衔的,就留个四皇子和几个隐形的,这些事情不要自己参合才好,而且还有大哥从旁帮忙,那自己敢情更好,这几日还能和大哥一块玩闹几日。
他本身就是跟着大哥来的,当然除了太子以外的事情不会那么上心,从先前就看得出来。
也就是他们这草草定了,但外界的风波可不单是这样轻而易举,而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尤其是在清谈之上说明了这安排的情况,那诸位长老也都在场,还有张管事他们多半得知,这样一来多是在这些方面认为他能够倒腾出什么也是稀奇,毕竟同盟这么大的一处地方,他也无非是建言的功夫,其余的事情多是办不到。
怕也就是怕在念酒若是遇到些什么,再告知太子他们,若是下令查起来便是不好做,原本张道明以为如今这同盟清谈结束之后收尾便可以清闲几分,这下又要应对忙活起来,估计背后也是怼着念酒药骂上几天,也就是他们这些人太过倒腾,也不晓得搞些什么。
而小三也还在同盟当中帮忙张管事办事,可能也清楚这期间的关联,多多少少也找到过一些不同之处,多半之后也会为此多费些功夫,实在是内忧外患,也有的忙起来了。
但对明见众所周知制言,这江湖和民间之人先前也不曾听说过念酒这号人物,如今又是这样被提拔起来,多少还是有些引人注意,且是太子殿下方才来清谈第一日就说起这事情,可不得是新鲜。
民间多半在事情发生之后,也是很快得知,尤其是那些同盟周围的多半也见过念酒,纵然并不知晓他这名号,也是见过他本人,若是细细问起,多是眼熟的,如今如若他还似以往那般在这地方经常去寻常的吃韭菜饼馄饨铺子的,估计也是要一堆人围上来,要么就是暗暗打量几分。
这既然有利、也少不得弊,毕竟一旦出名了,一举一动都是被看在眼中,念酒在太子提议时候,也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地位,但这也好在他此前也有去结交一些各种人士,也是同盟之中的老人,若是接下来有些什么需要,可能他们也是会看在如今自己的身份上面,稍微不敢过多的隐瞒或是居高临下。
尤其是那念酒记仇间的毒貅派,纵然先前是觉得他一介所谓的道长,也掀不起怎样的浪花,如今如若真的要从各方面下手彻查,可能也是要劳累几番。
但眼下至关重要的,还是将太子嘱咐交给自己的同盟事宜办妥了之后才能论及旁得,这些也是后续再谈。
且说起这外边的风声,当事发时候、青提奕看到外边这些议论风声时候就传讯提醒了念酒,让他离开时候不要从同盟寻常出入的门口来,多半也会被堵着。
念酒知晓时候,也是在同盟当中与那长溪的师兄弟交谈,少不得纳兰浅沫他们看到自己的安排责任后,也是跳了过来聚在一块说道些不同之处,毕竟前几日还是寻常的见闻,今日就能够与这玄轩的太子扯上关系,实在是难得。
但他们也是看个稀奇,毕竟虽说道长寻常,但是能够与太子安排有些关系的道长就不寻常,尤其还是像念酒这般,只是不知是福是祸,但是是祸躲不过,朝前看就好。
纳兰浅沫说时间也是毫不担心的心大模样,不晓得是太过信任念酒,还是觉得这也不会有何。
毕竟他们的试错成本也很多,根本不会担心一蹶不起,或者是犯错之后就无法挽回,掉脑袋这事情也与他们无关,毕竟他们也不是民间人,更不是朝廷有关,念酒显然那知晓。
因此这众说纷纭之中,也就是将目光望向那外边的同盟之地,附近也少不得对此又是一番所谓的逸闻或是时事……
果不其然,这清谈之中有些什么事情,纵然也逃不过各方的眼目。
他们前来也多是为了这局势所见,更是跟随着太子打算的那般各个势力局势行动,显然那早些时候的刹阎阁宗门宗主也在此处,跟何况是那些宗门代表的弟子,师姐师兄之类的,但多是长老这等身份,到底也不会太辱没落了面子。
毕竟说来,他们这些大宗门到底也是有继承弟子的,而且纳兰浅沫本就是凌霄法阁的亲传弟子,将来也多会成为长老的,至于徐尚景虽说是御兽门大师兄,但也少不得他这一脉单传,更是在将来会愈发的稀少。
毕竟奇珍异兽也多是罕见,更何况驯服这番的作为。
就好似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也都被安排好了将来,这就是大宗修士与凡间百姓的天壤之别。
但总归也不妨碍他们这所谓的短暂余生看看新鲜,亦或是能够见到几眼,这也是一时间图个新鲜见闻,到底也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只是放在他们身上,也多少是会令人觉得不同的。
尤其是这事情发生后,最先出名的也并非是那些修士与大宗,这些小道消息多少是少不了的,但是清谈之中商议之中首先就是提及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多有令人见闻开场。
毕竟原先念酒只是那寻常新入的道长,这等大事交由自己,更少不得是多少的责任与义务,但这如若有了责任,也有些能力的才好,这样一番好过帮忙督促和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