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于心不忍,方才也没有将药下在那药罐里边……还请大人明察。”说罢也是跪在地上,这样一来也是说得通为何那医师方才那般主动,但又是言语前不搭后的转移话锋,也打算将毒药放入念酒的药罐之中。
毕竟这样一来,显而易见可以栽赃嫁祸过来,说他们看到的时候正好自己与张谦许就是有拿着这些药罐,故意弄人也是好说的,毕竟如果没有这些线索与物证,多半也难免事发。
“算了,这种胁迫威胁的也算不着多少错处,既然大人果敢,如今也是照例律法而为,我先行告辞。”说罢念酒只是与那刑部大人行礼过后先一步离开,后续的事情也不打算过多管束,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眼下这样的行径,纵然有所提防,却不知会这样真实。
借刀杀人,往往比起表面来的更为可怕,同盟之中,更多的也是各种党派,念酒离开原地之后也是在同盟的另外一处地方待着,心中更是知晓自己与其在同盟当中长待,倒不如还是换种方法。
只是都已经走了八十九步,如今要是再这样放弃,岂不可惜,这也是另外一种心声,他敏锐察觉。
也就是此时张谦许也顺势跟了过来,却看到念酒一副面色如常的态度,靠在树旁思虑。
“方才,我疏忽了。”上前之前,他还是先是道歉,张谦许清楚刚刚自己慌了些,一条人命的事情,于是才拿了那些刚刚给到的东西想着会不会有什么用处。
“没事,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想要下害,几条命都填不平的。”念酒随即安慰道,似乎也清楚之后的情况还会比起方才那般更为恶劣,但也询问起卿逸道长的消息,“他刚刚离开了吗。”
看张谦许点点头,念酒才稍微思索着,也清楚这多半是冲自己来的,多是昨日的情况。
那么今日自己可不加紧些,只是这事发突然,那边的事情大致处理完,念酒也是看着这今日不曾见过的廖管事前来,有些意外,毕竟他以为是那刑部大人会主动过来,其实说来也大差不多了。
原本那刑部官员是知晓自己武断,又被引导而去先入为主,所以打算过来,路途遇到廖管事也说明了情况。
他早就听说昨日念酒的作为,也是从别的官员口中得知他这样满口胡言行事莽撞,所以今日被邀请前来,又看到那副情况,多清楚自己是误解听了些耳边风。
他被这些歪风邪道眯了眼睛,一下就把人气走了,但自己又出了案件在即,所以拿了他的令牌后打算道歉,又有事在身有人寻他,也要去问那同僚这些事情,便让廖管事帮忙说几句,改日再来道歉。
所以廖管事来时就看到念酒与张谦许在此,因而只是瞥了眼张谦许似笑非笑点点头,“念道长何苦发怒,你明知他们作为,动气伤身。”
“人死不可惜吗,无妄之灾。”念酒并未生气,只是此刻也瞥过眼眸望向另外一处,“他的家人会为此难过,他自身也实在冤屈。”显然他的意思很明显。
廖管事自然清楚,只是笑笑“念道长不信他们,可不信我,这些事情我会替其处理好的,只管放心。”说时间只是将那道长的令牌放入念酒的怀中,“下次这般任性,这令牌还是收好些,你尚是需要的。”
其实廖管事什么都清楚,也看的一清二楚,纵然昨日不在同盟,却也听闻念酒这样的豪言壮志,多是知晓这样的人虽为莽撞,却也不失将这层纱布扯开,让光倾斜而下。
只是也意料之中,今日事发,如同所料:“他们实则是想将你先行关押起来,毕竟今日一过,日后也无人会在意,只要事情不捅上去上头,多是永绝后患,想必你今日过不了这关,日后更难。”
这样的提携提点,他当然清楚,因此对于廖管事将令牌还来,也是默许了他的行径。
廖管事虽对念酒客气,但对张谦许也并未忽略,毕竟也曾有一定了解,他们各司其职,也各位其主,因此只是对着张谦许提醒,“下次,这些事情尚需小心些,要么、张管事知晓也该愁这东窗事发,连累着你。”
张谦许听闻则有些意外,却还是恪守着礼节用以往的态度应对,只是这次不同,他即不回答也不承认,只是这样望着廖管事的面容,似是想从中看出什么,却被一枚黑玄印章递来,“帮我转递张道明,劳烦”。
廖管事处事诸多,显然清楚张谦许的身后是张管事,毕竟张管事与那八皇子也是有所联系,自己又为三皇子而为行事,但这并不意味二者非得你死我活,亦或是死敌不共戴天。
毕竟皇子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多为听命行事,眼下也是廖管事与张道明私下的事情。
张谦许只得先是接过,但看到那黑玄印章上的印记就是昨日念酒手腕间的,反觉有些烫手。
却被念酒握住手臂,“你拿好,估计他们那边也有行动。”看样子念酒隐约也察觉什么,只是在与张谦许目光对视间,先行有些冷淡间打算离开,“我身边危险,下次还是不与你一同了,等会连累着。”
这神态冷漠,但举止却是有心,张谦许不懂期间关联,但一瞬间,也明白对方对自己的感情绝度非虚情假意。
他也清楚自己刚刚着急忙慌也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张谦许可能也觉得念酒不能出事,自己或许无所作为,曾经也没有帮到宗门什么,更没有帮助小师弟,只是现在……也许也能够帮上些忙。
看着念酒先行离开的身影,多清楚他先去更衣,因此自己也是顺着廖管事的言语去寻了张管事。
至于眼下张谦许这边,早已经是在与张管事见到面后主动提及自己帮忙协助。
毕竟经历了刚刚那一出,此前又有念酒屡次开导告知,他也清楚自己不想一直受人摆布牵制,不想再向先前那样总是等自己无法掌控之后颓然任由事情发生,他也想要知晓期间的具体情况,自己也或多或少能够作为一些。
他在知道不单是自己在替皇子办事,也就清楚张管事多半与廖管事那般私下隶属自己,他也有着自己的一番逃脱之法,甚至是游刃有余,既然他们可以、为何自己不行?
正因为有了这番的念想,后来的张谦许,显然也比起之前的任由听命随波逐流,在他这样的多是请教请求间,成为了将来的张谦许,他是他自己,他也不想再遇到这些,自己任何都留不住,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而恰巧张管事眼下正缺个听命行事的人,毕竟他只要了解经过答案,就能够替自己办事,还不要钱,这不是明摆着的好伙计嘛,两人也就这样各取所需,达成了协议。
至此之后,张谦许显然是在不断改变,比起为了别人,他更是为了自己的心,他想要去试着作为些什么,也想要清楚缘由的作为,而不是不明不白的就去做了,至少、自己能够抓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