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冒犯的行为,虽然平常好玩装模作样下,但是惹祸了,念酒也不是好欺负的。
不就是符箓嘛,如果是关于这种类似的,反咒死咒之类的邪术,自己多少还是了解些的。
随着那黑蓬人经过的时候,念酒也看到了先前那个人高马大的眼熟黑蓬人,看来这次他在这里,只是眼下没有什么时机交谈,于是念酒则是点点头后先于那人沿着这陵墓之中七拐八拐着到了一处看着相似地下房屋的空旷地带,这或许也是那黑斗篷人的居住地。
念酒看着不少斗篷人在这里进行聚集,或者是做法之类的,还有在一旁专门罗列了草药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当然还有做饭的,在那边堆着篝火在烤吃煮汤的,好在这空旷地道里边四通八达,而且这位置也广阔不少,应该不会遇到。
随着那人进入一块房屋内,念酒便看见这里边的洞天不同之处,这些黑色的印章和图案的确是自己之前遇到的,但是他并不知晓这期间有什么关联。
直到在看到霍将夜口中的那个石头上的图案,念酒后知后觉。
这种类似自己笛子的曲调反制,一种是尸体的不腐烂制以保存研究,另外一种则是迅速剥夺人生命力的方式。
正好他们所经历的就是这反咒,如果朝廷是这样的作为,如果并不分辨,或许的确会认为这朝廷十恶不赦,但比起这些所谓的个人,念酒不认为全部人都是如此,身处世间,难得如此。
“如果猜的不错,这咒的根源,可以追溯影响。”念酒拿起其中的一块反咒石,也是握着手中,用这种创造出来的人也终将遭遇自己的劫数,因此念酒也并未动真格,只是稍微警戒告诫了一二。
但比起这,当务之急是知晓他们用这种石头拿来做什么。
那黑蓬人只是望着,似是知晓念酒的独特之处,因此也是在那石壁雕刻上的事迹当中得知了更为可怕的事情,图腾和那些图案之中,分明就是表面了这真相,是拿道长祭奠,以血为侍,才可平息,保得安宁,这种令人惊愕的事情,却的确是发生在玄轩之中。
这世界本为恶,也是不定之处,因此总有世外邪祟前来,当念酒翻看那些记录,或许黑蓬人也看出了念酒的打算作为,因此也毫不吝啬的将事迹告知,也是希望他能够与他们一同,又指了指念酒手腕上的黑印,表示自己能够将其驱除。
“不了,你先帮穆兄驱除,但能做到不被察觉发现吗?”念酒言语,也有了一番心思。
见对方点头,于是也看着端木上穆的手臂放置在木头制架上,反着手腕朝上后、被那黑蓬之人施以驱法,那黑印也稍微淡了些,逐渐消失不见。
只是见此念酒则是上前用手掌覆盖其上,将自己的印章模样的类似假图案藏匿其中,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这样好了,要是之后他们找你,应该能够骗过去,如果实在不行,你叫我,我给一发牵制,足够你有时间离开。”念酒说罢只是留下自己手上的咒,毕竟在将来的某一刻,或许自己也能够以此反制。
至于此刻将事情解决了,念酒也多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眼下解决了,也不知晓还有多少人会遇到这种情况,没想到同盟当中还有这样的情况,也没听说过没提及过,那些人该怎么救出来,还得查到根源才行。
之后念酒则是先告辞了那黑蓬人,毕竟事情不急于一时,之后还是以同盟计划为上。
而他们二位也是先行离开,只是待之后才打算先不告诉霍将夜,要么被晓得他们俩跑的那么快,等他知道估计都没意思觉得都救好了,但那边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好了,毕竟念酒知晓那两人死亡是有冤屈的,这足以霍将夜的心性改变磨砺一些,他本心是挺好的,当然不会视而不见。
由此一来,在他们归来后,青提奕也是将目光望向端木上穆,在得知他的影响驱除了,才多少松了口气,“惭愧,没想到此番一遭,让你受惊了。”多知晓念酒遇到,但念酒只是并不在意,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咒还在,只是让他放宽心,准备好接下来的事情。
如此以来,事情也便进行到了下一阶段。
在隔日之后,早晨他们便起来的早些,先行抵达了同盟,如今的确是万事俱备,在那宴席远处就能够看到那盛大之势,这并非是简单的传统宴席摆上几桌,反而是两侧靠立,多半还是当场要有人在期间办事禀命。
眼下诸位长老还未前来,但也有几位大人在场,在观察了眼下的局面,念酒则是侧身先略过了这里的众人,连同去了之前熟悉的同治馆,见他们这边也是张灯结彩的有布置过,才心知情况,而后退了回去,在宴席之中观摩勘察,也知晓了那几位大人的身份。
显然,户部和礼部的几位来了,至于那先前见过几面之缘的白长老也正逢这个时候在此。
武僧也如愿而至,念酒与其对视一眼,则是先行略过,穿梭间并不起眼,只是在看到如今的酒水时候停顿了下视线,才转身回到了那同道之人的身边,在这边看了看指着他们的座位,也并未细听他们的谈论。
实则念酒方才是在观察阵法阵眼,毕竟同盟的阵法去翻书了解,是有些历史的。
知晓这能破,念酒也就了解了怎样在其中钻漏洞,之后也是照常看着诸位大人也专门有人指引前来,相互叙旧,甚至一同攀谈,落座,期间少不得眼熟的几位道长都在,而后就是些看似并不熟悉且低调的人士,念酒也清楚他们是朝廷一派之人,也是暗中观摩局势,于是先行退开。
眼下这方才开始,还未到高潮时候,自己也没有什么能够作为的。
毕竟如今的重头戏在青提奕他们身上,念酒只是为了确保他们二人的安危,只要今日开始时,一切才正式开场,因而念酒也将自己之前一直携带着的佩剑换下,反而是用了之前给予自己的匕首藏匿在衣摆腰间之下的位置兜着,往日的举动也大不如同之前,甚至眉眼间也不带一丝往日那样随和真挚的笑意。
此刻的念酒,反而更似酒之那般锋利尖锐,又勉强压下,因而这样的举动和模样多少也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念酒则不去打量青提奕他们二人,反倒是顺势拿了几颗桌案上摆着的玉盘葡萄,顺势在这些人期间闲逛着。
直到遇到张管事,念酒也无非是勾唇一笑,似有些挑衅:“张管事最近不忙、不去接待你的几位大人了?”
张道明现在看到他多有头痛,也不想过多参合牵扯,“走走走,别挡着,该干嘛干嘛去!别拦在这里作妖。”
“那可不,听闻着宴席有妖物混入其中,张管事可得小心些,免得遇到了,冲撞了,那可就不好了。”
说罢则是大摇大摆的离开,惹得张道明一脸莫名其妙,不晓得他发什么病起来,一旁跟着的几位也是难得看到张管事这幅吃瘪的态度,多有新奇,又不敢多看几眼,只装作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反倒是小三注意到了这样的举动,也得到了信号。
小三也是略微有些面露难色,在同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反而有些憋着停下步伐,“我、我好像紧张茶喝多了,先去小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