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大会,霍将夜)
草草与诸位交谈一番后,又与几位道友打了个照面,就提前告知自己今日在同盟用膳,便不再出去外面了,也算是熟悉熟悉情况。
至于此间交谈结束后,念酒本打算先行离开,但也就在这时,好巧不巧的就看到了两个人在这边交谈。
奇了怪了,毕竟看起来,这人莫名的眼熟啊?念酒心中与小七疑问着,也凝聚神目。
因此稍微注意一下就发现、原来是霍将夜,估摸着也知道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进来的,念酒也算不上意外。
只不过他对面那个人看着就有点不同了,毕竟也不是道长,看着反而像是那种,恩……怎么说呢。
先观摩观摩、只是看着他们聊着聊着,怎么那个看似像是将军一样的人瞧着就要把霍将夜提起来。
念酒心中多少还是知晓的,这多半就是他那所谓的亲戚,估计也是武将的长辈,看着就是孔武有力,思来想去,莫不是之前自己调侃过他那不管天就管侄子的舅舅?
因此此刻念酒还是打算上前帮忙去,毕竟先前霍将夜也帮过自己说过话,可能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子互帮互助,只不过关系总不是单一的。
毕竟在早些时候,他们俩还是互相互怼的状况,念酒也的确看不惯他撩妹的那种冒犯和逾越,毕竟怎么说来时代是不同的,他是现代人,他不懂也没习惯。
与此同时。
其实和他猜想的大差不差,自从念酒他们昨天进入同盟会里边,霍将夜多少闲不住,周围的东西都逛了几百遍了,因此打着算盘通达识汝识丁、小道消息也偷溜进去。
虽说不知道那考官为啥对他那么好,毕竟说起来也不明不白,但奈何那考官料事如神,且知晓分寸,在霍将夜委托了识汝识丁前来找自己翻墙打探,那考官就知晓他心里打的什么葫芦算盘。
仔细明察。
通常情况下霍将夜就算是进来了、闹着倒腾什么也不起眼,甚至考官自己不过问还不知晓,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他纵然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也有治他的办法。
因此这也是一拍即合,双方觉得都可以借力而为,霍将夜也都乐的很。
最近舅舅忙着都没有逮着自己问,这么几天霍将夜自个早出晚归,那霍夫人多以为他做什么去了,问识丁也瞒着,霍夫人弟弟也忙,也没有找到什么机会,也就是命人去与霍武将通报了一声。
这下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这估计不用查,霍跶策都知道他打的什么歪点子,他都还没打算去教训他,自个就跑了上来。
于是直到这一次、霍跶策出来办事的时候、在同盟里边正逢冤家路窄逮到这小兔崽子。
霍将夜乐呵呵着忽然又溜走了,那霍统领也不惯着,直接给提溜起来,直到发现霍将夜这家伙说到满嘴胡话,又乱说着自己交到了好友,还是道长!所以想过来帮忙看看。
说的什么?为了惩奸除恶,为百姓作贡献,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你敢想这个话还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霍统领压根不相信,直到霍将夜打眼色让识汝识丁去寻念酒赶忙的搬救兵,这一来二去又恰巧错过。
可不得让人知晓,等会他万一被知道是来找止若繁女侠,那还得了?!那岂不是等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影响,霍将夜这才慌慌忙忙的要挣扎出来,连求饶都用上了,跟个老鹰蹬腿似的瞎倒腾。
“哎哟,我的好舅舅,你就给俺松开吧!我也真没有骗你呀,我就是过来找我好友的!怎么我一放真情实意,你都不相信了,我真的是太伤感了!”
恰巧错过,念酒这下也是亲眼所见,也就装作恰巧碰到的模样赶过来,还说了些正事,才让他舅给他松开了衣领提溜下来。
只不过在这期间念酒还是不怀好意的盯着霍将夜挑眉,一副他这没武功的,还好意思在这边各种主意借口倒腾,他再怎么弄,也的确是挣脱不开的呀。
习武之人和没有习过武功的,这差距还是挺大的,况且他舅舅人高马大的,他是哪来的自知之明?这要放在以前,念酒肯定是要笑话的。
但现在好歹也算是同流合污了,他们俩这样也算是狼狈为奸,给他打个马虎借口,也算是承了之前的人情。
念酒向来都是一副好便宜的颜色,纵然他装乖卖乖也是最为拿手的,就是现在端着端正一些有礼一些,也很容易让人轻信了去,再加上念酒本身就优秀,这也没有什么长辈会不喜欢。
毕竟说来他以前也是最为擅长的。
“我就说吧!舅你还不相信我,看看人家这气派,看人家这多努力啊,你侄子好不容易努力一回,你还不相信?”霍将夜一看念酒这好便宜的虚假模样,也就一唱一和起来突然就理直气壮了,心里倒是埋汰。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之前坑自己那么多次,还伶牙俐齿的怼过自己,霍跶家估计都丢不起霍将夜天天到处乱窜得罪人这个脸了。
“你什么时候努力过了!趁早把你那赌场给我关了!天天在那边立着看着就心烦,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霍统领说着那叫做一个直言不讳,而霍将夜更是厚着脸皮理直气壮。
“瞧您这话说的,我赚钱了不是给你买礼物嘛。”霍将夜打包票的模样,说实在的,要不是他这个人,霍跶策估计还真信了他这番说辞。
也就是念酒看不下去了,毕竟现在自己出面了,都没有办法让霍跶家这位霍跶策霍武将完全相信,可以看得出来霍将夜平常是多少挥霍倒腾了。
“你不信我还不相信他吗?人家好歹也是板板正正的,他身边几位道长可有名了,刀那什么刀行策!这个听过不?”
等霍将夜大言不惭说着说着打出幌子,霍统领这才真正正视注意到念酒,也不乏与他交谈一二,毕竟听到刀行策这个名字,他们这些小辈不知道这个名字的重要性,也就在这边瞎倒腾说胡话。
“久闻霍将军大名,晚辈难得见闻,果然名不虚传,正如所料,眉宇英勇似子龙,身形魁拔好关羽,佩刀翎羽也皆为龙虎威武色,可谓是以一人敌百万敌军。
还没有待对方开口主动问话,念酒也是顺着霍跶策的疑惑主动端正行礼、清晰告知,说时也不过是称自己为一介晚辈,偶然得了时机才与刀行道长一同,也不似霍将夜所说那般。
年轻人又有一些薄面,又乖又礼貌。
这无论是哪个长辈,其实也都觉得讨喜,尤其是长着一副好面孔,又看着就是优秀知礼,纵然武将并不喜欢,到底也知晓这多是家里面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年纪轻轻,又不是奢靡桀骜满嘴胡言乱语,和自家这个臭小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不是顾忌这鲜明的对比,给自己家留点颜面,霍跶策估计也都要一脚给这小子踹过去。
霍跶策心中也多少有些疑虑,刀行策怎么会和这样的小辈一块历练,但是表面上还是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念酒对此自然是应对有方,毕竟他想伪装的时候,就连刀行策都能搞得定,也算不上太难,咬字清晰,条理有据,态度平和且礼待尊敬,其实做到这几点就已经足够了。
因此在交谈当中,念酒也是不假辞色,更没有什么需要说假话或者是伪装的,毕竟他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这些东西其实要查都查得到的,他没有什么意义去装模作样,搬弄是非,可能也是因为过于敏锐的个性,偶尔又是比较内敛的,因此大多数粗犷些的人也就看不出来。
刀行策或许他看得出来一些,但至少知晓的也不全面,念酒是怎样的模样,取决于他们是怎样的关系?究竟是同道之人,还是友人,亦或是前辈晚辈,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现,也是顺应了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