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他掌握了大概的规律后,能够自己单手握着这个光球,嘴里面又是紧跟着脑袋里边的妙想吐露出来。
“刀行道长,你说这个还能分成两个吗?团子为什么能够握着这么稳呀?要是被碰到的话会怎么样?真的会电到吗?”
“还是说你之前有被电过?”念酒目光稀奇好奇移去,姿势却是板板正的。
实不相瞒,想必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疑问了。
因为每个人都会好奇,他们这些修仙的究竟是不是会被自己所属的天赋伤害到,尤其是这种杀伤力比较大的,就像是那种运用火的火修,他们究竟是怕火呢?还是不怕火呢?会不会被火灼伤呢。
只是很可惜,这个概率在刀行策这里,应该是几近微乎其微。
尽管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但是念酒已经陷入自己认为了,这个事情是自己的主观影响下而得出的结论。
有时候就念酒也好奇,为什么他那么不一样,无论是从别人对他的态度,还是他自身的能力来说。
“刀行道长,你到底是啥身份呀、我有时候感觉你又不单单只是道长,但是感觉又有一点像,怎么说呢?其实也比较复杂。”
其实他这话说的没有错,因为刀行策本身之前也不太算,虽然也是比较沾边的,但是在这个人世间经历久了,所以说基本上大差不差,但是这个事情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刀行策那一刻大脑思维那叫一个快速旋转,最后还是得出了一个反问式的结论,“你和你之前也不一样。”
却没有料到念酒一听到他的话就想笑,然后也没有忍住就笑起来了,还好手上端得稳,以免让光球掉到地上,等会给炸开了。
“哈哈哈,你说的这个话不是之前就已经问过我了吗,我也没有瞒着呀。”念酒其实是知道他有意隐瞒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会直接说出来,因此也不主动过问了。
毕竟要想说的话他早就表露出来了,他要是不想说的话,一直逼问也不好,尤其是他们的关系上面也不好一直询问,虽然对方帮过他很多次,但这不意味着自己可以冒昧不尊重。
只是当念酒笑起来的时候,刀行策的目光也自然而然朝着他的神态望去,心中不知是何所想,只是手中的动作也是不觉得攥起一旁的小草,稍微摩挲了一下。
奈何念酒观察入微,一下就注意到了,更是语重心长说道:“刀行道长,你这是担心我手上的光球等会儿落到草上,所以提前帮我拔起来了是吗?”说着还略微侧眸歪头望去,顺着他的衣摆瞧见他的掌指。
“这可得小心点啊,万一遇到了什么灵修正巧爱护小草,万一这棵植物它将来要成精,你可是白白断送了它的机缘。”
“实不相瞒,我之前就见到过。”念叨着时候念酒也不忘正襟危坐,大肆夸赞:“那不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草,那可是一只绝无仅有的兰花,那可是在灵界,好不容易长大的。”
“那兰花可厉害了,早早就修炼成精,还能够成为一届大灵,那可是不得了啊,天生自带的冰系修行,那简直是一个移动的冰窖。”说着也是不自觉的靠近了些,连带着手上的团子也略微有点偏移。
一个不留神,差点没注意,刀行策就被吸引了去,直到看着那手一歪,手先一步快于脑子,伸手去握:“谨慎些。”
念酒刚刚好抬眸望向,没注意间刀行策靠过来的位置也就有些挨近,但念酒对于刀行策的话,念酒此前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因此在说话的时候他也是有握着的,因此只是略微掠过下意识不经意间避开。
其实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念酒就知道这个光球是可以控制住的,就算是稍微倾斜一点,也能够握在手上,不至于会掉落下去。
可能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话比较吓人,所以说刀行策下意识的就认为会有这种风险,知晓刀行策的心思,念酒只是避而不谈。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念酒低头打量着手中的光团,“我刚刚试了一下,看来我与刀行道长的天赋差不多,嘿嘿,这么快就能掌握住了。”
说着宽慰似的抬眸朝着对方笑颜展开,甚至也是夸着夸着就高兴起来,自个儿自顾自兴高采烈的站起来,握着光团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当众表演了倒立光团。
发现没有事情,那就更开心了。
其实念酒就是很单纯的比较开心,因为、当人的心情好起来的时候,就是喜欢做一些举动的,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或者是用言语,尤其是现在这个风和日丽朗朗,乾坤,心情那就是好的不得了。
这可不得是一个成就,自己这么快就学会了怎么掌握,将来遇到危险可不得有应对之策,登峰造极指日可待。
虽然说还维持过早了,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有天赋,但是刀行策难得没有像先前那样子直接给予一个打击,可能也是因为知道对方并不喜欢自己这样子的直言不讳。
之前将事情说开了,如今相处起来也自然会知晓,因此刀行策迎着此刻的微风不燥,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对方在原野高山间转圈圈,还捧着光团莫名笑的开心,往日严峻的面上也不自觉笑了笑,跟着对方的态度举止,连带着心情的好上了不少。
“你这家伙真奇怪。”可能没由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得出来。
可是如今心情正好,念酒也没有过多的去注意这些,反而是有些沾沾自喜,可以说是洋洋得意了。
“那是,遇上我还是不错的吧?虽然说现在还暂时看不出来,但是相信我有朝一日一日乘风起,大鹏直上九万里,刀行道长肯定是会能够看到的,将来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也会尽己所能。”
虽然这话说着有点花画大饼,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得到,况且对方也不会在意他是否能够回馈彼此什么东西,但是开心就是开心呀。
这样一来,念酒甚至没有了先前对光团的警惕,而是试着将其一分为二,将一个光团变成了两个光团,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原理。
只不过念酒这嘴上还是在碎碎念,“要说起师出有名,那我将来可不得了了,经过了刀行道长和卿逸道长的两手绝学,那可是不得了的。”
“俗话说得好,将日如云升,一朝不可为,海上生明月,且照天下事,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只要我们足够去改变,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可能人偶尔还是会容易畅想未来,许下承诺,但刀行策不似念酒,他说过的话,他自己一定会记在心里,也一定会去实现。
不过这碗鸡汤还是干了吧。
“说的是。”刀行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草汁水,心中明晰这光团自己随时可以收回,但是这样就能够得到对方的目光与欣然,好似就算是任由如何,也是帮助。
他的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上,甚至连刀行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些感觉,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未曾注意过念酒,这样的后生。
后生可畏吗,好像又不止如此,可能要带着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情绪,可能也是觉得和对方一同的确自在畅快,又会因为他的能力而生出些欲望与相持认可。
也许他许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了。
刀行策知晓世间磨砺、却难免觉得念酒不同,一时间想起曾经的自己,多少也有些百感交集,甚至心中也隐隐带着一些期翼,对方是否能够向自己曾经那样耀眼,甚至能够赶上自己,与自己站在同一处的平面,同为尊位。
他真的能够做到吗?这是不是意味自己倾注的心血都不会浪费?如若真的假以时日,他又何必舍弃一身骨血神性,他又何必来这尘世之间寻找,藏匿刀中、寻寻觅觅,恍然将昔、冷冷清清。
若是对方能与自己一同,长生久视而在一同长生藏深,又有何不可?渴求所谓的长生之道有何用?他只是冥冥之中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
仙山有云,汪洋之中,炼物仙府,仙人羽逝。
可不曾识知,仙人寻觅,所非道义,而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