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代表队的队员被一一指明,一份中国代表队了解到的资料被发到两人手机上。
“抓紧时间看看。”安飞扬发完资料就把手机一扔,这些还在成长期的苗苗引不起他的注意,唯一值得上心的是平等院风凰,但他这场不上场。
“美国和法国他们只能输一个,看来是选择输美国了。”比赛名单出来后给安飞扬扫了一眼就下了断言,日本和瑞典的比赛在前天比过了,如果说前天好歹还上了排名前几的选手,那么今天上的都是排名靠后的,田忌赛马玩得很好,想进淘汰赛的决心很强烈。
结果也确实如安飞扬想的那样,几乎是一 边倒地朝美国队倒,日本队的几名选手一碰就碎,你敢把网球打得刁钻我就敢接不到,不说安飞扬和飞鸟琉看得昏昏欲睡,就连幸村精市的热血都凉下来.
“不如先去吃饭吧。”飞鸟琉打着哈欠提议,虐菜固然爽快,但这打得一点也不精彩,简直是把美国队当傻子看,美国队反应过来后也开始磨洋工,能不多漏实力就不多漏。
“也好,”安飞扬伸了个懒腰拍拍幸村精市,“别太放心上,真正精彩的在后天,这不过一场赛马局。”
“我没放心上,只是在想今年的青选立海大要派几个人去。”幸村精市笑得温和,高中生他管不着国中生他还管不着吗,他决不允许自己的队伍这么丢人,就算输也得输得精彩。
三人走往场馆外走去,由于不想多跑地方,就在场馆附近找饭店,最终锁定一家日料店,因为飞鸟琉想吃米饭。
“明天是中国队的比赛吧,张师兄会上场吗?”飞鸟琉看向安飞扬,在确定去看U17世界赛后他就预约了和张臻之的比赛,如果明天张臻之要出赛的话他就只能后天再比
“你今晚就可以跟他打,精市也是。”安飞扬自然知道飞鸟琉想的什么,他随口回道然后把飞鸟琉的网球包拉开替他缠吸汗带。
飞鸟琉很小的时候教练就是他了,他替飞鸟琉做一些琐事做得相当顺手。
“好耶!”飞鸟琉欢呼一声,虽然选手证可以随便约选手,但这是安飞扬第一次同意他和比他大五岁的选手约赛。
等餐上来的过程是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安飞扬调整网球拍的动作也慢洋洋的。
“你们看,那根横梁是不要掉了。”飞鸟琉眼睛乱看时忽然发现进门处的横梁好像有些松动,“我去找老板说下。”
正当他招手叫老板时,安飞扬忽然抬起球拍随手从桌上抓了个什么东西打了出去。
“大河之剑天上来!”
不远处,被扔出去的东西推开横梁落在更远一点的地方,而原本横梁下站了一个小女孩和一个金发青年,更远一些也就是横梁被推开后落下的地方,还站了一个一脸激动、有些五大三粗的青年,很显然小女孩和更远一点地方青年是亲戚,而另外的金发青年是一个见义勇为者。
虽然善良得过头了,安飞扬扫了眼青年,他认出来这是日本队目前的No.1,如果他受伤对日本代表队、对他自身的职业发展都有很大影响。
只能说希望他下次见义勇为时能把球拍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