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上每天都有许多支队伍打道回府,进入大赛的队伍无一不是强敌,因此我需要花费百分之一百的精力去备战,了解每个对手的弱点和优势。
在耀眼的天才也有可能在某一天落败在赛场上,站在最后的只能有一个球队,这是只有一次机会的排球比赛,输了就会变成一生的遗憾。
我不再能分出时间给糸师凛发很多消息,同样的他也是,我们的消息页面集中在夜晚的几句闲聊。
就这样,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为着各自的梦想战斗着。
高中的排球赛事比初中激烈得多,带给人的压力也很大,赢下每一场比赛都格外不容易,结束比赛后累得瘫在地板上,我都会想起凛的话:
球场就是战场,输了就是死了。
还好我的队友们都很靠谱,不像凛踢球只靠自己一个人,总之我们一路打下来,配合越来越默契,高歌猛进进了16强。
16强,这也是上一届最好的成绩,这几年来,校历史上再也没有出过更高的成绩。
夜深了,我却没有入睡,因为睡在我旁边的北野纪香迟迟没有回来。
去洗手间待了这么久吗……
轻手轻脚绕过睡姿奇怪还打着呼噜的弥生籁,我打开洗手间的门。
不在里面?
我皱眉,盘算着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离开了房间,三个人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睡得正香的弥生。
休息室的门敞开着,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窗外繁星点点,还开着几家没有熄灯的商店。
树影随着风摆动,这样的场景最能让人触景生情。
我看见了北野前辈,却不打算出声,因为她的旁边还站着贺田英和半岛。
三年级聚会?现在?
她们背对着我,好像看着窗外出神,我站在门口能清楚地听见她们的谈话声。
“上一次也是停在这里吧,很难释怀啊,哭着送别那家伙。”半岛晴空语调上扬,似乎在笑。
“这次轮到她们哭着送我们了吧。我可不想看见弥生流着鼻涕往我身上蹭的样子。”打趣的是北野纪香。
半岛立刻反驳,“话也说太早了,说不定是笑着呢。”
“无论怎样最后都会哭一场的。”贺田英说,“不过可以让这个节点来得晚一点。”
“八强、四强、半决赛、决赛,通通赢下来。”
我明白这里不需要我的加入,趁她们没发现有人参与了这场聚会,我退回阴影里。
学校很重视升学率,绝大多数的三年级前辈等不到春高就会退出社团,毕竟最后真的会从事体育竞技的人只是很少很少一部分,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才最现实。